“束音爆,可我们不是把它用于武器用途的。”
束音爆,就是超声波集束攻击技术,这让赵青荷愣了好久后才记起是在那里听过“束音爆”,青荷集团下属的能源科研所中确实研究出过这么一个玩意,因为当时的发明者爱看漫画书,便把这技术安了一个很武林的名字,不过这技术不是拿来做武器,而是用于研究当中粉碎岩石、铁矿石等固体物质。
“这个技术如果放在海水中使用得当的话,可无声无息地对金属设备造成损害”,谈经午说道。
“这样倒可以伤船于无形”,赵青荷立即想到给公海中外国勘探船制造一些小麻烦。
谈经午说道:“去年,苏俄国一艘核潜艇在北冰洋沉没,公布的事故原因就是潜艇前舱撞上海底冰山而裂了一个大缝,而据我推测,极有可能是被美利坚国的潜艇用超声波集束攻击技术击沉的。”
“啊!这怎么可能”,赵青荷惊呼出声。
去年的苏俄国“斯达林斯克”号核潜艇诡异地沉没于北冰洋,全艇三百五十二名官兵无一逃生,苏俄国调查了半年,只能无奈地承认是潜艇撞上了海底冰山而沉没的。
“可能性很大!”,谈经午当时仅凭公开信息推测出来这么一个论点,但却没有去求证。
赵青荷没有质疑谈经午说话的可信程度,谈经午在华夏上层中有“神机子”的称呼,就是说谈经午随口推测的事往往与事实八九不离十。
“让你家的潜艇,带着束音爆过来,拖延一下时间,时间越久,对我们越有利”,谈经午言下之意,是利用超声波集束攻击技术对各国的勘探船制造点麻烦,拖延各国石油钻探的进程。
“你是怎么知道潜艇的?”赵青荷的脸色一冷,赵家有艘潜艇是以军队中报废潜艇的名义弄到的,赵家潜艇的存在在赵家中也仅有一小撮人才知道,如此机密的事,谈经午怎么会知道。
“各大家族谁没有几条潜艇,这不算是秘密。”看着赵青荷冷若冰霜的脸,谈经午以温煦的笑意相对。
赵家的事,在谈经午口中好像没有了秘密,这让赵青荷心中有一股深深地忌惮。
谈经午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军机在南港周围转了一个小时后,终于降落在南港军事基地的机场上。
飞机停稳后,谈经午当先走出飞机,被机舱外明媚的阳光刺得眯了眯眼,看到舷梯旁边站着的杜乐,谈经午不由得笑了笑。
等谈经午下到地面,杜乐身板一挺,两脚一并,“啪”地一声敬了一个军礼,大声说道:“老师!”
老师,跟在谈经午后面的赵青荷脑袋有点晕,杜乐什么时候成了谈经午的学生。
“杜乐,许久不见,还是老样子嘛”,谈经午仔细地端详着杜乐的脸庞。
“老师,你才是丰采依旧!”,杜乐脸上难掩激动的神情。
“几年啦?”谈经午问与杜乐分别了多久。
“十年没见老师您啦,想起跟在老师身边一年的日子,至今仍历历在目,老师的教诲,学生至今不忘”,杜乐跪下叩了三个响头,行了一个极其隆重的跪拜礼。
“起来,起来,青荷,以前我可是带着杜乐到处骗吃骗喝的”,谈经午伸手扶起杜乐,跟赵青荷说道。
“青荷”,杜乐跟赵青荷握了握手。
“杜乐,我随便走走,你和青荷说事吧”,谈经午不坐杜乐的军车,自顾自地往机场外走去。
“老师,你去哪,我送你”,杜乐跟在谈经午后边说道。
“不用,你自己忙去吧”,谈经午一挥手让杜乐停了下来。
“你不陪你的老师?”,赵青荷见杜乐真的不跟谈经午走。
“老师一向是说一不二的”,杜乐朝四周的士兵打了个手势,谈经午在基地机场走动完全是畅通无阻。
“青荷,你和老师来这做什么?”,刚才杜乐一高兴,忘了问谈经午的来意。
“我陪谈先生来看庄小鱼”,赵青荷说道。
“庄小鱼,老师怎么会知道他?”,杜乐喃喃自语。
谁知道呢,赵青荷对谈经午的捉摸不定的行事风格也有点头痛,现在又轮到杜乐头痛了。
“杜乐,谈先生在来时路上跟我说了一些事,正好跟你商议商议”,赵青荷觉得想办法解决公海上那一群虎狼才是最重要的事。
“边走边说”,杜乐带着赵青荷上了军车,直奔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