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码头。
虚胖子靠在钢板前,随意地跟手下聊着天。
徐少源从美利坚石油勘探船下来,见到虚胖子,加快脚步,走了过来,“老板!”
“小徐,谈得怎么样了”,虚胖子笑眯眯地问道。
庄小鱼可真没介绍错人,虚胖子对徐少源是越来越满意,徐少源虽然年轻,但做起事来一板一眼、有条不紊,把石油公司的大小事务都基本解决了,虚胖子感觉越来越轻松。
“他们把钱转过来了,比原先的价钱高了三倍”,徐少源趁老外急需钢板修补船身时,转手之间就把钢板卖贵了好几倍,狠赚了一笔。
“很好,兄弟们,回去好好喝一顿”,虚胖子一挥手,招呼着手下回去庆功。
“老板,我们除了钢板,还有很多生意可以做”,徐少源说道。
“哦,还有什么”,虚胖子一听还有赚钱的机会,兴趣大增。
“刚才跟老外聊天时,听到其他船的情况”,徐少源手一指码头内外停着的船说道:“英吉利船的裂缝正好在淡水储存舱内,淡水流掉了三分之二,不足以支撑他们回国;东夷国的船更惨,除了没有淡水,燃料也漏光了,食物也给冲掉了三分之二;其他国家都存在食物、燃料不足的问题,可以推断他们急需淡水、食物、燃料,还有修补船身的零配件。”
虚胖子乐道:“燃料是不能给的,食物和淡水提供一点也无所谓,零配件和燃料倒是可以通过内陆采购后再转卖给他们,这些国家,整天跟咱们添堵,这回不赚他们的钱,真对不起祖宗。”
徐少源点点头,说道:“老板,这些钱不赚白不赚,但价格贵个二三倍应该没问题,他们都能承受,太贵了,他们可就宁愿等救援了。”
虚胖子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那就每样东西都加价三倍,这回不扒下他们三层皮来,都不能放手!”
“好的,我就列一下清单,先买进一些他们要的东西”,徐少源对外国船只需要哪些东西有了一个大概估算。
虚胖子“呵呵”笑着,“你放心地买,钱不够,只管找财务调,这回还不赚个痛快,哈哈!”
徐少源笑了笑,冷静地说道:“老板,你不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虚胖子笑容一顿。
徐少源想了想,说道:“不到半天,就来了这么多破损的船,是不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虚胖子心下一惊,但脸上神情不变,说道:“你这么说,真是有点奇怪,不过他们都是在公海外面勘探石油,跟咱们抢饭吃呢,他们打不到石油,不是对我们更好吗,管他呢!”
徐少源朝虚胖子看了看,见虚胖子的神情没什么异常,说道:“也不能这样说,方圆百里之内,就我们这个海岛有人居住、有码头,受损的都是外国船,要是以为是我们做的,按美利坚国不讲理的习惯,他要是说你做的,就肯定是你做的,到时找我们麻烦的话,就难搞了。”
“小徐,你想得挺远的,咱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哪敢欺负过来,咱这有军队呢,不用怕,走,回去庆功”,虚胖子挽住徐少源的手,招呼着众人回工地吃饭了。
虚胖子嘴上跟徐少源等嘻嘻哈哈地说道笑,心里却不时在想徐少源的话,码头内外的船是怎么一回事,虚胖子也知道一些内情,前几天他按赵青荷的吩咐运来一些他不认识的设备,并安排渔船带着人和设备到公海转悠了几天,今天出现这种情况,想必是赵青荷的安排起到了效果,虽然不知道赵青荷为什么这么做以及怎么做的,但虚胖子心下觉得赵青荷是回应石油公司工地被炸事件所做出的反击,见到外国油船如此,虚胖子心中大乐。
虚胖子决定回去后,立即跟赵青荷说一下码头的情况,以便赵青荷及时应对,免得外国把矛头对准华夏,那可就被动了。
···
“你真的是阴魂不散啊,到那都能见到你!”,庄小鱼上了“谈谈号”后,又看到了不想见的人谈经午。
“我的船,我不在这,在哪?”谈经午坐在一张藤制摇椅上,手指上转动着一把银白色的勃朗宁袖珍手枪,转一会后停下来,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庄小鱼。
庄小鱼走过去,一把抢过手枪,训道:“不会玩枪就不要玩,枪口不能对着自己人,你懂不懂?”
谈经午笑道:“这枪不错,留着给你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