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鱼刚才跳舞时被武媚芝踩了一脚狠的,现在左脚面钻心地疼,只能强忍着疼痛,拿了一杯香槟,靠着一根柱子,等痛感慢慢消失,
“你的脚没肿成猪蹄吧?”,安明手里拿着智能pda,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靠腰,那妞下脚够狠”,庄小鱼轻轻地活动了一下左脚,“查到什么了?”
“喏,她的资料!”,安明把智能pda递给庄小鱼,又问“你真没事,要不拿袋冰块敷下?”
庄小鱼摇了摇头,接过pda。
武媚芝,女,30岁,6岁时父母因车祸死亡,被武大强收养,毕业于哈佛商学院,取得mba和法律双硕士学位,24岁与湄越国第一军火集团公司红河公司的太子爷黎少祖结婚,结婚半年后黎少祖遇刺身亡,武媚芝继承其夫的股份而成为湄商集团第一大股东,估计身家在20亿美元左右,目前单身,绯闻颇多,绰号有“黑寡妇”、“吸血皇后”等等。
钱多、人不傻、还很漂亮,这种女人最难搞,庄小鱼看完短短的资料后,对武媚芝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庄小鱼朝安明说道:“查查湄商集团,我感觉咱们的好运气又来了!”
安明点点头,拿回pda走出宴会厅。
庄小鱼的视线在宴会厅中搜寻了一番,看到武媚芝已回到武大强身边,正跟着几个老头在谈笑风生。
庄小鱼的左脚抵在地上转了几下,感觉疼痛不太剧烈后,走回黎森、阮少康等人的座位。
阮少康看着走路有点拐的庄小鱼回来,幸灾乐祸地道:“给玫瑰花刺伤手了吧?”
庄小鱼把香槟放到茶几上,“手倒没伤,是脚严重内伤!”
“哈哈”,阮少康和武元威一起大笑了起来,连黎森脸上都有笑意。
武元威一拍桌子,朝庄小鱼说道:“仁少,你要是能上到那婊子,我给你一百万!”
“一百万湄越盾?她的身价就这么便宜?”,庄小鱼不满地道,一万湄越盾只值一元华夏币,一百万湄越盾连叫个街边的野鸡都不够,那武媚芝的身价真是低得过分。
“美元,一百万!”,武元威竖起一根手指头。
庄小鱼一翘大拇指,赞叹道:“哇,威少够威啊,花这么大血本!”
武元威一整衣服,说道:“钱算什么,只要你上了她,就算帮我出口气了!”
庄小鱼一拍胸脯,淫笑道:“行,这忙我帮定了,不过不要钱,我不缺钱,她那种女人,一定要跟她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从肉体到心灵上把她彻底征服,哪才叫爽,从头到脚趾的爽,就这么定了,哈哈!”
阮少康笑骂道:“三百回合,就怕你三秒钟都坚持不了!”
“y的,别理这三秒就射的胖子,仁少,我跟你说啊···”,武元威见庄小鱼如此上道,立刻把庄小鱼引为知己,坐到庄小鱼身边,竹筒倒豆子一般地把武媚芝的喜恶都说了出来。
“不要太过份了”,黎森见武元威越说越兴奋,连在床上怎么折腾武媚芝的恶毒招数都不断的教给庄小鱼,便皱着眉头说了武元威一句。
武元威说得正口渴,拿起庄小鱼还没喝的香槟一口气喝光,抹抹嘴道:“没事,森哥,最近那贱人封了我全部信用卡,害得我没钱,丢光了脸,怎么着也要出出这口恶气。”
正好黎森看到有个老头招手叫他,也无心跟武元威再说,“你自己看着办,不要太过份!”
武元威双手合什,连连点头。
不过份,黎森的话让庄小鱼顿起戒心,从黎森对武元威出损招来算计武媚芝也不太反感的态度来看,黎森与武媚芝的关系肯定不像表面上的那么融洽,甚至可能有仇。
“威少,走,去酒吧!”,附近一帮明显是公子小姐的人朝武元威招手。
“来了”,武元威应了一声,亲热地拍拍庄小鱼的大腿,说道:“兄弟,给点力,早点把武媚芝上了,看你的了。”
“当然,当然!”,庄小鱼嘴上敷衍,跟武媚芝这种杀伤力级数的人较量,那纯粹是过过嘴瘾,哪会有胆去做!
武元威跟着一帮公子小姐勾肩搭背地出去了,庄小鱼看看还坐着的阮少康,问道:“阮少,你怎么不跟他们去玩?”
“玩不到一快,就懒得去了”,阮少康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喝着。
庄小鱼叫侍者送来一杯红酒,举杯跟阮少康碰了碰,笑道:“阮少是碍于军人身份吧?”
“军人?”,阮少康一时没反应过来,想起自己是少尉的身份后,“在这,不像你们,我国的军人随便出入酒吧、夜总会、会所等场所的话也不会给宪兵抓去的。”
庄小鱼呷了一口红酒,说道:“那你们这倒是宽松,我国的军人可不敢这样做,违者军法处置。”
“你们的军人严守军规,我想这也是华夏军力强的原因之一,我们就差得远了。”,说起华夏军人,阮少康满是敬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