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没有,好像是我吓到她了”,庄小鱼苦笑着,扮什么不好,偏偏扮一个花花公子,根据剧本来演时,无意中伤害到饱尝辛酸的阮芳菲,这让曾经在生活中挣扎求存的自己心下也相当不安,但任务没完成前,又没办法跟阮芳菲说出实情,看来只好在以后补偿了。
“你欺负她?”,程艾的眼神不善地看着庄小鱼。
庄小鱼看到程艾的手握着咖啡壶,仿佛随时要把滚烫的咖啡泼向自己,连忙否认,“没有,没有,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呢。”
程艾的手仍握着咖啡壶,说道:“要是你欺负她,我可就帮她揍你了。”
“哪敢,哪敢”,庄小鱼的笑显得心虚。
庄小鱼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到三点了,回头看看,门外也没进人来,反而是其他顾客都走光了,整间咖啡店就自己和戚猛两个顾客了。
“看来是没人来了”,庄小鱼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的时间跳过了三时零五分后。
“来,尝尝我的手艺”,程艾把两杯热腾腾、香气四溢的咖啡端到庄小鱼和戚猛面前。
“香,真香,而且浓,好”,庄小鱼把手机放在吧台上,端起杯,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咖啡的香味赞不绝口。
程艾看到庄小鱼的手机,眼神一凝,用毛巾擦擦手后,走到小工作间门口,“小阮,我出去一趟,你帮我看着!”
“老板,我”,阮芳菲明显不想看到庄小鱼。
程艾回头看了看庄小鱼,正想喝咖啡的庄小鱼堆起笑脸示意绝不会为难阮芳菲,程艾便道:“没事,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都是自家人,啊,我先走了,你看着店!”
“你们慢慢喝,不用付账啊,我请客”,程艾绕过吧台,跟庄小鱼说完话后,匆匆忙忙地出门去了。
“ok,谢啦!”,庄小鱼冲着程艾的背影喊道。
阮芳菲低着头,从小工作间出来后,贴着酒柜慢慢地移动到吧台角落里,离庄小鱼远远的。
“过来”,庄小鱼看阮芳菲躲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不由得好笑地叫道,“不是叫你来找我吗,我给你介绍工作。”
阮芳菲低着头,拿过一块抹布拼命地擦着吧台,不说话。
戚猛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退两步,让出一条路给庄小鱼。
庄小鱼瞪了一眼戚猛,端着咖啡杯走到阮芳菲面前,说道:“喝了这杯咖啡,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你也不用怕我,我对朋友,哪是没说的!”
阮芳菲转过身,擦着酒柜的玻璃,还是不说话。
“不给面子啊”,庄小鱼挠了挠头,对不说话的阮芳菲也没辙,想了想,手一撑台面,跳进吧台内,堵住阮芳菲。
“你想干什么?”,阮芳菲紧张地拿着抹布对着庄小鱼,脸色如土。
“不想做什么”,庄小鱼从吧台上拿过咖啡杯,伸到阮芳菲面前,“要么你喝了,要么我喂你喝。”
一听要被庄小鱼喂着喝,不想一辈子做恶梦的阮芳菲立即接过咖啡,如喝毒药一般王一口喝光。
“你不觉得烫!”,庄小鱼见阮芳菲把还很热的咖啡一口喝下。
阮芳菲点点头,面色憋得有点红。
庄小鱼摇摇头,在吧台内倒了一杯冰水给阮芳菲,“喝点凉的!”
阮芳菲接过冰水,也是一饮而光。
“你这妞,就是吃硬不吃软”,庄小鱼手放在阮芳菲的肩上,阮芳菲吓得身子一抖,庄小鱼真诚地说道:“你不用怕,我虽然是花花公子,但我这人是很讲义气的,从不欺负女人,既然你有一半华夏人的血统,还喝了我的一杯咖啡,那你就是我朋友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报我的名号,绝对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知道不,我的朋友。”
“你的名号,有谁知道”,阮芳菲低声说道,但庄小鱼说的话,让她感到一股温暖,朋友,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字眼,自父亲出事以后,阮芳菲再也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刹那间,她有想哭的冲动。
庄小鱼笑笑拍拍阮芳菲的脸,转身在柜台中拿出两瓶啤酒,扔给一瓶给戚猛,朝阮芳菲说道:“记你老板的账!”
阮芳菲白眼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