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和戚猛在庄小鱼被古叔带走后不久,也跟着进入地下层,但地下层中暗道极多,庄小鱼被制住后也没留下多少痕迹让他们追上。
而在安明和戚猛找着庄小鱼的时候,不期然地遇上后面追来的一队杀手,戚猛和安明联手做掉干掉三个杀手后,才发现杀手均是“蜂刺”的队员,戚猛和安明才明白过来,“蜂刺”这个大麻烦又来了,于是不敢恋战,边战边退,顺着庄小鱼留下的断断续续的记号跟了上来,找到庄小鱼后,才发现是腹背受敌。
正当庄小鱼以为小命要玩完的时候,一阵枪响之后,跑进来的两个人,让庄小鱼大喜,救兵安明和戚猛来了,戚猛和安明是跑进地下室的,一进来,分别躲在大门两边,不时地向外射两枪。
古叔在枪声响时,已迅速地将庄小鱼挡在身前,匕首抵在庄小鱼的咽喉上,看着地下室的大门。
“少爷,你怎么样?”,戚猛手持双枪,见到庄小鱼被古叔挟着,一手持枪对着外面,一枪对着古叔。
“不用装了”,庄小鱼苦笑道:“身份穿帮啦。”
安明左手持枪伸出门外,开了一枪后,说道:“小鱼,外面是‘蜂刺’的人,有十个人,给我和小七干掉三个,不过给堵到这里,情况不妙啊。”
“大爷,你看”,庄小鱼侧着脸说道:“都说不是我们做的,你看,‘蜂刺’都追到这来了,不如我们联手闯出去,闯出去后再算我们之间的账,怎么样啊?”
“没有你们,我一样走得了”,古叔对“蜂刺”不死不休的作战风格也略有耳闻,如果把庄小鱼三人都杀了,他肯定也逃不出去,他嘴上虽硬,但心里也着实没底,何况外边船上的两个外援死得飞快,连点忙都帮不上。
“蜂刺”刺杀小组的头目阮龙站在地下室外面的左边走道中,面色阴沉,今晚知道庄小鱼要出席今晚的演出后,阮龙分批将十名“蜂刺”队员安排在演出大厅附近,以便暗杀庄小鱼,却不料被古叔捷足先登把庄小鱼带走了,阮龙随即调集人手跟了下来,在地下层的昏暗环境中遇到戚猛和安明,三个强悍的队员被杀,这让阮龙非常的不爽,于是命令余下的队员疯狂追杀,要不是地下暗道长且曲折,利于隐匿,不然戚猛和安明早就被阮龙干掉了。
刚才一阵激烈的交火后,戚猛和安明的火力被明显压制,但仍旧时不时地来一记冷枪,加上暗道又窄,不能让两人并排进攻,这也让阮龙不敢轻易派人进攻。
阮龙的身前四名队员前后站着,不断地开着枪压制着地下室内的火力,右边走道上也已悄悄地掩来三个“蜂刺”队员,对地下室形成了左右包抄的局势。
“停火,一边上一个,过去看看”,当知道庄小鱼等人困在地下室内成为瓮中之鳖后,阮龙示意暂时停止射击,让左右两边各出一人慢慢地探过去。
“左边来了一个,老安,你那呢?”,戚猛听到室外的枪声稀落了起来,急忙探出脑袋一看后又飞快地收了回来,一抬手,往外打一枪,但没打中。
“右边也有一个”,安明也看到走道拐角处现出一个身影,往墙壁上的石头打了一枪,弹头在坚硬的石壁上反弹回来后在身影的左肩处打起一团血花,那身影闷哼了一声,随即缩回拐角处。
“你考虑一下,一起冲出去,大家都活,我们三人死了,你也必死”,庄小鱼听室外的枪声停了,不失时机地向古叔重提刚才的条件。
“你闭嘴!”,古叔的手一勒,勒得庄小鱼说不出话来,“你死我都不会死。”
“这很明显了吧”,庄小鱼使劲掰开古叔的手,大大地吸了几口气后,说道:“你不放我,大家一拍两散,我死无所谓啊,但是你也死的话,你就不能帮伊藤报仇了,你要知道,凶手可真不是我。”
古叔有点意动,抵在庄小鱼咽喉上的匕首松了一些。
庄小鱼觉得有情面可讲时,继续发挥三寸不烂之舌之功夫,“伊藤的死,我是有点责任,但这可不是死罪,对吧,何况你杀了我们,惹上一个连伊藤家也不能对抗的赵家,那不是拿命来玩吗,伊藤有老婆小孩吧,有父母亲戚吧,你要是放了我们,我可以保证,保证让赵家保护伊藤的家人,保证他们一生衣食无忧。”
古叔沉默了,当初因受伊藤纪夫的大恩,留在伊藤纪夫身边做保镖,伊藤纪夫把他当作家人看,而古叔也把伊藤一家当作家人,伊藤纪夫死了,但老婆儿女还在,伊藤纪夫经商多年,黑白两道结下了不少仇敌,伊藤纪夫死后家人的安全还真是令古叔头痛万分的事,庄小鱼扯出赵家当虎皮的大话正好击中了古叔的软肋。
枪声又再响起,地下室的门框上扬起阵阵白灰,戚猛和安明被凶狠的火力压制得只能缩着头有一枪没一枪地还击,打了一阵,“蜂刺”队员也没能攻过来。
“喂,大叔,再不决定,大家抱着一起死好了”,戚猛的脑袋在门边飞快地伸缩,看着门外的情况,嘴里却对着古叔喊道。
见室外攻势不断加剧,古叔一咬牙,问道:“你有什么保证?”
“保证?”,庄小鱼双手一摊,急道:“子弹都快打进头了,你还要保证,我庄小鱼的话就是保证,信不信由你。”
古叔用匕首在庄小鱼左臂上一划,说道:“用血写份保证书。”
“我靠,你当我的血是流不完的”,庄小鱼看着手臂伤口的鲜血直滴,疼得直抽抽,“你他妈的不会跟着我,杀出去,再写保证书啊!”
“废话太多,当心血流光了,还没写完”,古叔冷冷地道。
“算你狠”,庄小鱼撕下一片衣服,说道:“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