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艇内,有点热,低沉的发动机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机油味,庄小鱼闷着一肚子气,走在狭窄的过道时大叫了一声。
“哟,还没到月圆之夜呢,咋就狼嚎上了”,过道边一道铁门打开,冰姬靠在门边,笑吟吟地看着庄小鱼。
“不要惹哥”,庄小鱼停了下来,看着冰姬道:“哥要是真的成了人狼,第一个就撕了你。”
“哎哟,我好怕怕呢”,冰姬的双手在胸部上轻轻一拍,震出一道道乳-波,媚眼横飞:“有种的就进来啊,小狼人!”
“呸,哥是正人君子”,庄小鱼的眼睛差点被冰姬的乳波淹没,眨眨眼,眼睛往舱内一瞄,火姬正平躺在床铺上,不知道睡了没有,正色说道:“君子从来都是一个打两个的!”
“我一个就搞定你啦,来不来嘛”,冰姬“嘻嘻”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庄小鱼的胸膛。
“算了,哥今天来大姨妈了”,庄小鱼不敢再呆下去,怕真的像条饿狼把冰姬吃了。
“哈哈,没胆鬼”,冰姬笑得花枝乱颤,见庄小鱼走远了,才叫道:“喂,雪子住这间呢。”
“什么”,庄小鱼回头一看,冰姬指着她隔壁的一个铁门,便走回来,问道:“这间吗?”
“当然,今晚就好好陪你的小情人吧”,冰姬给了庄小鱼一个媚眼后,关上了铁门。
庄小鱼一扭门上的把手,门没锁,进去一看,雪子站在床铺边上,痴痴地看着庄小鱼,脸上双流下两行泪水。
“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庄小鱼关上门后,轻轻地拥住雪子。
“我怕···!”,雪子哭着道。
“小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吗”,庄小鱼掏出一个五毛硬币,放在雪子嘴唇上,问道:“你那五毛呢?”
“嗯,我戴着呢”,雪子从脖子处扯出一条红绳,原来红绳下方用一个同心结包住了一个五毛硬币,雪子轻声说道:“我们有一块呢。”
“哦,真漂亮,你以后也给我编一个,我天天带着”,庄小鱼看着同心结中的硬币,心中柔情无限。
“嗯”,雪子轻声应道。
庄小鱼问道:“刚才你怎么不出来叫我呢,我都走过头了!”
“啊,没听到”,雪子低着头说道,其实她听到了庄小鱼跟冰姬的对话后,藏了一个小心思,要是庄小鱼进去冰姬的房,她就不让庄小鱼进来,但庄小鱼最终还是进了自己的房,这让雪子欢喜不已。
“哦”,庄小鱼也没想到雪子的心思,还以为潜艇内的各房间的隔音不错。
庄小鱼抱着雪子,两人挤在半米宽的铁床上聊着天:
“雪子,你是怎么逃出湄越的?”
“君愉姐姐带我出来的。”
“谁啊?”
“就是冰姬姐姐啊,她叫柳君愉,她妹妹叫柳卿愉。”
“真名吗?一个听起来像金鱼,一个听起来像青鱼,跟我正好凑成三条鱼。”
“嘻嘻,才不是鱼呢,都是真名。”
“那你们怎么跑出来的。”
“你去看演出那天,我们三个去逛街来着,回到酒店时,君愉姐姐发现有人监视,打倒两三个人后,回到房间把重要的东西带走后,一把火烧了套房,然后找了一间旧屋躲了起来,后来接到安明哥的电话,我们会合后,第二天,一艘游轮就送我们到这了。”
“哦,那你在这等了两个星期?”
“啊,我想在一个人在这等你回来的,她们都留下来陪我呢。”
“真的?”
“嗯”
“那就啵一个”
一阵令人窒息的长吻之后,雪子红着脸埋在庄小鱼的胸膛上不敢抬头。
庄小鱼的手自雪子的领口中滑了进去,抓住了一团滑腻,轻轻地揉、捻、抹、挑、搓,挑得雪子轻呼着,情动得轻轻扭动着身子,庄老二感受到雪子身体火热的召唤,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进行突击了。
庄小鱼的另外一只手滑进了雪子的臀部,在饱满的臀部上一阵攻城掠地后,遇到了t-back的小小抵抗,但灵活的手指坚定地拔开了t-back细绳的束缚,直抵阵地中心,一阵搅动,雪子立即浑身发软,丢盔弃甲地大举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