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鱼在村委聊了好一阵子,被唐三赶回家去休息。
徐会计送庄小鱼出了办公室后,回到茶几前坐下,说道:“村长,你看小鱼他,听到升职也没高兴的表情,这快赚大钱了,却被调走,也没有不高兴,奇了怪了。”
“啊,是有点不同”,村长唐三把烟丝压进水烟筒嘴,听到徐会计的话,停下手来,想了一会,说道:“也许小鱼成熟了,遇事喜怒不形于色了。”
“小鱼才多大年纪啊”,徐会计惊讶地道:“就跟你一样啦?”
“什么跟我一样,我什么时候喜怒不形于色了”,唐三的鼻子喷出两道浓烟,没好气地道:“你就别操心小鱼了,你看看他,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了,你再看看我们,一辈子还在副科级上打转呢,他的前途一片大好,做大事的人,没点城府怎么行啊。”
“说的也是”,徐会计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人比人,气死人,村长你现在还是副科级的村官,我连个主任科员都不是,小鱼刚来时级别比咱们还低呢,‘啪’地一下,就骑到我们头上去了。”
“骑你头上去了”,唐三没好气地道。
“呵呵”,徐会计觉得刚才说话过了头,尴尬地笑了一下,“是,是,村长,反正今天也没啥事,我叫小鱼去我家吃饭,你来不?”
唐三应承道:“行啊,中午我带支酒去你家,好好喝一下!”
“就这么定了”,徐会计拍拍屁股,说道:“我先回家,让俺婆娘准备午饭,我得叫二子回来才行,怎么说,小鱼也是二子的伯乐呢。”
“走走,别在这酸了”,唐三受不了徐会计在这呱噪了。
徐会计“嘿嘿”笑着离开。
另一边厢,庄小鱼离开村委后,没有回家,而是慢慢地走到岛上最高的小山顶上,看着岛上的景色,心中感慨万端,来这里不到半年,就要调走,这里的人,这里的事,这里的风景都让他感到以往从都没有过的亲切,如今就要离开,舍不得的感觉一直萦系在心头。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现在的自己犹如一片无根的浮萍,无法左右自己前进的方向,庄小鱼感叹不已,虽然在村委时表现了很平静,但一听到要调走时,心里还是有点愤懑的,但确实是面不改色地接受了即将要调走的事实,因为在湄越昏迷的那一段时间内,他的心灵经历了一段前所未有的风暴的洗礼,令得年轻的他在心态上日趋达到饱经沧桑后的那一种平和,这才让徐会计对他做出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评价。
庄小鱼站在山顶,海风在耳边呼啸,看着无边的大海,心胸仿如跟大海一样宽广,吹风吹了一段时间,庄小鱼的心情好了起来,笑着下了山。
回到家,刚一进院子,就见到虚理明虚胖子肥大的身子正压在院子中的大石板上擦着汗。
虚胖子一见到庄小鱼,立即艰难地站起来,狠狠一搂庄小鱼:“小鱼,回来了,也不跟老哥说一声,老哥可是想死你了。”
“唔,唔”,庄小鱼差点没给虚胖子的肥肉憋晕过去,赶紧挣扎着出来,往虚胖子的肚子上打了一拳,笑道:“一段时间没见,你这肚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哈哈”,虚胖子笑得脸上的肥肉直抖,“没办法,跟着赵大小姐到处跑,去到哪,都是好吃好喝的侍候着,想不胖都难,我又重了二十斤啦。”
“靠”,庄小鱼退后一步,一打量虚胖子的身躯,摇头道:“我说,虚老哥,你就别胖下去了,对身体不好,再说了,你这么胖,你老婆跟你上床的话,哪不是得找你的武器得半天啊。”
“我靠”,虚胖子低头一看,只看到巨大的肚子,看不到脚,自然也看不见第三条腿,大笑道:“奶奶的,这话你也说得出来,看来你刚出国喝过洋墨水后,果然变得够淫-荡。”
哥还够杀气呢,庄小鱼淡淡一笑,说道:“坐,你站着多累,雪子呢?”
“雪子啊”,虚胖子擦着汗坐了下来,说道:“刚才我来时,正好你们村的徐会计过来,说让你们过他家吃饭,雪子过去帮忙做饭了,我在这等你呢。”
“有事?”,庄小鱼往屋里看了看,雪子果然不在。
“太伤心了,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虚胖子捂着心口,装作心痛地道。
“得了,得了”,庄小鱼搬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有事上奏,无事退朝吃饭。”
“唉,怕了你呢”,虚胖子从手包掏出几样东西交给庄小鱼,“喏,给你!”
庄小鱼接过一看,一张白金银行卡和一本红色的股东卡,讶道:“这是什么?”
虚胖子用胖大的指头点了点股东卡,说道:“这华夏联邦证券交易所的股东卡,昨天刚开的,这银行卡是与股东卡联结的银行账户,资金转账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