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鱼与素差的谈话只持续了几分钟,就被县委办公室打来的电话叫走了,说是吴副总理要见见全县的领导干部,庄小鱼只好跟素差说,以后慢慢听他讲了。
德罗开车送庄小鱼去县委小礼堂开会,还捎带上了给胡里莫赶出来去验收家俱的肖基流和老云英。
半路上,肖基流和老云英在一个小家俱店门口下了车,两人在家俱店门口随便转了转又出来,看到德罗的车已不见后,顺着马路走了约一百米,拐进一条小巷深处的一间民居。
肖基流站在民居大门处守着,老云英直接推开一间房门走了进去,房内坐着的高云风正把玩着一块青色的小玉狮子,看到老云英后,说道:“老鹰,我现在很怀疑你的专业能力。”
“有话直说吧”,老云英坐了下来,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热奶茶,神情自若地道。
“你以前说要我探听庄小鱼的情况”,高云风捏着拴着小玉狮的红绳子,把小玉狮甩来甩去,“你现在到好,直接在庄小鱼身边给他办事,你这事做得很不厚道啊。”
“你跟踪我?”,老云英沉声问道。
“跟踪个屁”,高云风爆出一个粗口,“这十几天,你和你老公,每天都跟着庄小鱼的女人招摇过市,到处找房子,谁不知道,还用跟踪!”
老云英并不怵高云风的质疑,答道:“庄小鱼只是雇我做保镖,这与我们的事无关。”
“无关?无关才好!”,高云风猛地把小玉狮收进手心,伸出食指指着老云英,说道:“当初也是你说的,那边要我收集庄小鱼的情报,说明庄小鱼可能与我们谈的生意有关,不然无缘无故地收集庄小鱼的情报干吗?”
“的确与我们谈的生意无关”,老云英心里衡量了一会,说道:“那边首脑的弟弟上次死于一次沙尘暴,正好是德罗和庄小鱼他们送回尸体的,他只是想查清弟弟的死因。”
“什么?”,高云风惊讶地道,本·阿登的弟弟死于天灾这个消息他倒是一直不知道的。
“对,亲弟弟,所以他想要查个究竟,这跟你的交易无关。”,老云英肯定地点了点头。
高云风脸色阴睛不定,想了很久才说道:“不管庄小鱼与我们的事有没有关系,但我们的事一旦公开,那可是掉脑袋的,你跟在庄小鱼身边,我不放心。”
老云英冷着脸道:“你放心也好,不放心也好,我只是雇佣兵,谁出得起价钱,我就给谁办事,何况庄小鱼出得起价钱,但我也讲信用的,不该说的,我们也不会说的。”
“哼,信用?!说到做到才好!”,高云风冷笑一声,但老云英这个“老鹰”在雇佣兵界是出名的信誉极好,不然也不会找她做情报掮客了。
“信不信随你”,老云英也不介意高云风不信任的态度,问道:“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那边催得急。”
“差不多”,高云风摩挲着小玉狮,说道:“不过,最近风声较紧,近期要开展边境反恐演习,恐怕交货不容易。”
“这样啊!”,老云英楞了一下,说道:“难怪了,昨天那边让我通知你,只要你把货按时运到指定地点,其他事,你就不用管了。”
高云风沉吟道:“你跟那边说一下,改个交货地点和时间吧,放在境内交货,这风险也太高了,到时这边境上可是有各国的反恐部队在集结的。”
“嗯,我会转达的”,老云英站了起来,说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不能离开太久。”
高云风挥挥手,让老云英先走。
老云英一走,高云风朝隔壁房间叫道:“你过来!”
没几秒,一个全身裹着黑袍、散发着寒意的人走了进来,静立在门边。
高云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这女人,我不太放心,你去做三件事,第一,看能不能直接联系上本·阿登的人;第二,去找一队雇佣兵把‘老鹰’干掉,还有她身边的人也一并干掉;第三,打听一下,吴副总理跟沙里王子的会面的时间和地点。”
黑袍人恭敬地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
庄小鱼坐在县委小礼堂的第六排座位的边上,因为来挂职的时间不长,而且整天就呆在县委招待所里,除了县委大楼工作的一些干部还认识外,其他局处或乡镇的领导是一个比一个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