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以雷霆手段灭杀来敌的第二天,赵子茄担心赵太后的安全,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把赵太后哄回了家,同时还把赵乐乐带走了,让庄小鱼和赵乐乐来个临别友谊赛都没有机会。
之后的一周,庄小鱼每天上下班都带着德罗和毛方,甚至出去办事也是如此,下班后,一般就呆在家中,不出去,随时应付突袭。
雪子现在出门必须是肖基流和老云英陪同,有时胡里莫甚至在雪子周围都安排了一些人手跟着,雪子有时开玩笑这才是前呼后拥的少奶奶生活。
胡里莫基本上是每天呆在家里琢磨如何把安防设备搞得天衣无缝、把机关搞得更歹毒,白天有空就跟素差这个“老人家”聊些庄小鱼听不懂的东西,晚上还把德罗拉进来聊,这三个老男人头凑在一起说话时不时浮现出阴险的笑意,让庄小鱼看得心惊胆战,不过至少知道这些阴险的箭头不会对着自己,庄小鱼还是心安地呆在一旁跟雪子打情骂俏。
毛方在上次一战中差点死于敌手,才明白与高手的差距差了一个太平洋,在伤好得差不多后,玩命地练功,连德罗都有点动容了,更加用心指点,毛方的战技突飞猛进,不练功时,毛方就从在素差旁边听课,素差把他所学到的东西都浓缩成精华,不管毛方理解不理解,先让毛方死记硬背记下来,自己有空再慢慢理解,自从知道素差没几个月寿命时,庄小鱼也理解素差想将一身所得传承下去的心情,因此只要有空,庄小鱼也会坐在素差旁边,听素差漫无边际地讲,一段时间下来,以往想不通的一些问题倒是想明白了。
原定的联合反恐演习因遇上雨季而推迟了一个月举行,由于联合反恐演习方案是国务院直接下发的,西疆省早已制订了配套方案,甚至错楞县应该做哪些准备工作都一条条地列明了,而且基本上准备工作都由东方卫国的独立团包办了,根本就不需要错楞县委县政府操心,因此一早从县招待办卸任的庄小鱼和钱大富两人除了每三天到县物资仓库检查一下演习后备物资外就没啥大事可做。
这天一早,钱大富通知庄小鱼,说县物资仓库有几个窗户的玻璃被打烂了,庄小鱼正坐在办公室看文件看到郁闷呢,一听有事,立即叫上德罗,和钱大富一起去县物资仓库看看,一出县委大楼,把正绕着楼下篮球场上跑步的毛方叫上车,一车四人直奔目的地。
十几分钟后,庄小鱼站在县物资仓库当中,看到一地玻璃屑和几块碎砖头,窗外正对着的是一个荒废的厂房,白天都没人,晚上就更不用说了,肯定没人见到谁砸玻璃,高声问正在清点物资的钱大富问道:“老钱,有没有丢东西?”
“查过了,没有”,钱大富拿着一本账簿,从一堆帐篷后转了出来。
庄小鱼又问:“有没有人看见谁砸的?”
钱大富瞟了一眼正在仓库门外探头探脑的仓管邓老头,说道:“老邓说没看见,今早听到声音,跑出来看时,人早就跑了。”
庄小鱼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说道:“没丢东西就好,找人修好玻璃吧,不过这仓库的位置太偏,平时没多少人经过,太多物资放这里,还真有点不放心。”
“是啊”,钱大富转头看着四周快堆到仓库顶的物资,说道:“省里、市里的物资还不断地运来,最多只能放多几十立方的东西了,这可怎么办。”
“不怕风吹日晒的,就拉到外面放着吧,现在去找多一个仓库放东西。”,庄小鱼估计这玻璃是一些顽皮的小孩打破的,也不在意,慢慢地向门外走去。
钱大富跟在庄小鱼后边走道:“县供销社在城西还有一个仓库,现在空着。”
庄小鱼抬头看了一下,堆得有点歪扭的帐篷,说道:“那先过去看看,如果不错,再租下来。”
庄小鱼话音刚落,“砰”地一声,一块碎砖头伴着一阵玻璃破碎声飞进了仓库。
钱大富跑过去一看,是临近大街的窗户,脸色一变,骂道:“大白天的,在大街上扔砖头,这还砸上瘾了!”
钱大富走近窗户往外瞧,还没看清,看着一根木棒又飞过来了,立即低头往后一跳,木棒砸得窗户一阵摇晃。
“哇”,庄小鱼见状,砸窗的人竟然如此猖狂,也走近窗户一看,窗外大街对面,有五六个维族大汉正手持刀棒砸一间商店,商庄的铁闸已落下,商店内两个汉人正龟缩在柜台底下躲避着飞进商店的砖头和碎玻璃。
庄小鱼见维族大汉们就快破闸而入了,“这不是砸窗户啊,大白天,明目张胆地*啊,老钱,报警。”
“哦”,钱大富离得窗户远远的,掏出电话报警。
毛方走到庄小鱼旁边,把庄小鱼往后拉了拉,说道:“庄哥,师傅说你不要太靠近窗户。”
“没关系,就看看,他们也不是针对咱们的”,庄小鱼眼神不离那几个维族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