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晚饭后,庄小鱼和胡里莫在饭桌边直摸着滚圆的肚子,等消化一点后,才能站起来。
庄小鱼看着桌上的光滑得看不见一根肉丝的骨头,叹了一口气,现在成穷光蛋了,虽然有可能成为错楞县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但一大帮子人的消费可不低,以后可不要吃些剩饭残菜,那日子简直就没法过了。
“叹啥气啊?”,胡里莫翘着脚,拿着一根牙签剔着牙,眼睛斜看了一下在厨房中忙着收拾碗筷的雪子。
庄小鱼一见胡里莫怠懒的样子,就有点火,这条狐狸毛,为了把屋子打造成铁桶,花了好几千万的钱,可自己连挺机关枪都没看见,大把的钱就像扔进水里,连个水花都见不着,不禁说道:“胡爷,咱们现在穷啊,能不能把一些安全设备卖掉,换点钱花花!”
“想都别想,这可是保命的东西,不能卖”,胡里莫往地上一吐牙签,双手放在脑后,不理庄小鱼。
庄小鱼愁眉苦脸地道:“哎,胡爷,你说你和肖哥、英姐、德罗老大都在这吃着喝着,还有毛方,正处于长身体的半大小子,饭量都快赶上大象了,这样下去,我的积蓄没几天就得让你们吃光不可,大爷啊,我可是靠工资吃饭的,养不起你们啊!”
“别哭穷,你小子怎么说也有个亿万老婆在哪!”,胡里莫指了指厨房里的雪子。
庄小鱼心虚地看了一眼厨房大门,低声道:“y的,还不是你们,救出苏大叔的家人却不告诉我,害我白白没了两个多亿,这么多的钱,现在我的心痛得直抽抽,哎哟,又抽了一下!”
胡里莫看着捧着心口的庄小鱼,撇了撇嘴,说道:“反正那钱来得容易,去得轻松,钱没了,人活着,还可以赚嘛!”
庄小鱼如看外星人一样瞪着胡里莫,瞪了半晌后才道:“跟你不是同一型号的,尿不到一个壶里!”
“你有多大号?切!”,胡里莫不屑的眼神往庄小鱼的下面转了转。
“比你大一号,靠”,庄小鱼笑骂道。
“得了,最近我让老鹰和小鸡出去接些任务吧,赚点钱回来养家糊口,靠你,没戏!”
胡里莫说完,双手就托在脑后,施施然地走出饭厅。
靠,站着说话不腰疼,庄小鱼扳着手指在算着自己还有一万多的积蓄,按目前的花钱速度,能顶个十天半个月吧,以后怎么办,到时再想吧,不会饿死就行,大不了要胡里莫、肖基流等人都赶出去工作赚钱,反正到时一打出雪子这张王牌,只怕胡里莫连去仓库搬大包都愿意民,想到这,庄小鱼就嘿嘿阴笑了一阵。
“笑什么呢?”,雪子从厨房里出来,用干布抹着手。
庄小鱼拉过雪子的手,让雪子坐在大腿上,闻着雪子的发丝,笑道:“没有笑什么,想到一些胡爷好笑的事而已,你真香!”
“嗯,一股油烟味”,雪子抬起胳膊,闻了闻衣服。
“油烟味吗?不觉得啊,我再闻闻!”,庄小鱼的鼻子在雪子的耳珠上拱过,在雪子雪白粉嫩的脖子上一阵乱拱。
“嘻嘻,痒”,雪子被庄小鱼的热气搞得浑身发痒。
庄小鱼想起最近好像都在忙着跟本·阿登较劲,冷落了雪子,一想到雪子柔软的身体,下腹处一片火热,小庄同志马上就起立敬礼了。
在庄小鱼的魔嘴大啃之下,加上色手的侵袭,雪子轻吟不已:““嗯,不要嘛”
“明白,不要在这里,既然娘子有命,那咱们回房去,嘿嘿”,庄小鱼左手抄在雪子的膝弯处,正想抱着雪子上房开战去,胡里莫进来了。
胡里莫一看两人的表情,促狭地笑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找点水喝!”
胡里莫直奔冰箱而去,雪子羞红着脸挣脱庄小鱼的怀抱,跑进厨房躲着去了。
“胡爷,你是不是不想抱孙子啊?”,庄小鱼一脸郁闷地道。
胡里莫拿出一瓶矿泉水,笑道:“要不要,憋着火对身体不好!”
“一边喝水去”,庄小鱼骂道,小庄还在昂扬着,挺不舒服的,要不然早一脚把胡里莫踹出去了。
“哈哈!”,胡里莫大笑而出。
庄小鱼摇摇头,朝厨房里叫道:“雪子,我回房洗白白,等着你上来啊!”
厨房里一阵哗啦声,好像一个碗摔进了一堆盘碟中。
“雪子,啊,雪子,我等着你上床,等着你上床”,庄小鱼吹着口哨,上楼洗澡去了,洗完澡躺在床上没几分钟,庄小鱼居然呼呼睡去。
庄小鱼醒来时,床头灯还散出柔和的光芒,庄小鱼的眼睛眯了眯又睁开,看到雪子半侧着身子,左手垫在头下,正微笑着看着他。
庄小鱼看窗外的黑蒙蒙的,一看时钟,才凌晨两点,再,问道:“这么夜了,你怎么还不睡?”
“不困”,雪子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还看着庄小鱼。
“我变帅啦,你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庄小鱼搂过雪子,亲昵地一吻。
“黑了,也瘦了!”,雪子抚摸着庄小鱼消瘦的脸,心痛地道。
庄小鱼低头扯开裤子一看,然后说道:“还好,我兄弟没黑也没瘦!”
“没个正经”,雪子嗔怪地扯了扯庄小鱼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