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错楞县县委决定开发官印石的当天,就派了一队武警进驻到官印石附近,拉起了警戒线,禁止民众接近官印石三米范围内,但允许民众在警戒线外参观和跪拜,部分民众对些颇有微言,但出于武警荷枪实弹的真实武力,加上对神石的敬畏,武装保护官印石的举动并没有引起民众的不满。
三天后,一幅两人高的巨大开发告示竖立在官印石前,立即引发了民众的巨大反响。这则告示是错楞县县委的拟在官印石附近修建博物馆和玉石交易中心的公告,并拟向全球重奖征集建设方案。
第二天,错楞县县委又通过电视台及发公开信给居民的方式公布了一份公告,就是为建设博物馆和玉石交易心所需征用的土地范围以及民居拆迁征用的补偿方案,征用的土地范围基本上涵盖了官印石周边近两万平方米内的被泥石流灾害夷为平地的民居,并于一周后召开听证会听取民众对补偿方案的意见,由于这种补偿方案当中,不仅包含了免费安排住房的内容,还有以每户家庭为单位可以政府规定租金五折的代价获得面向官印石的一间商铺的五年租用权,这种方案又掀起了民众热议的狂潮。
连续两份公告,加上曾铁嘴在巨石上刻的龙形,使得“官印石就是神石”的观念深入人心,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周时间,官印石头的知名度飞速爆涨,在网络搜索排名上连续名列第一,不仅国内媒体蜂拥而至,而且国外有名的媒体巨头都派记者前来采访,然后以头版头条报道,官印石的名气越来越大,很多穆斯林信徒甚至把官印石当作圣石朝拜,附近国家甚至于中东国家的穆斯林信徒不惜长途跋涉前来朝拜,以至于错楞县县城旅馆持续爆满,一房难求,而且房间价格一涨再涨也供不应求。
由于涌入县城的人越来越来,超过了县城能承受的极限,错楞县县委不得不向附近的驻军求援,已成为独立师师长的东方卫国大笔一挥,直接派了一个团进驻县协助维持秩序,在县城外各要道设立哨所,每天以派号的形式分别放人进县城参观,另外又在离官印石五百米范围内筑起了人工围栏,并设立了安检措施,每天限制人数进到官印石三米范围内参观,双重措施之下,终于控制住了县城内人潮涌涌的局面。
一周内,错楞县县城的旅游收入比以往暴增了十倍,饮食业、旅馆业、运输业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之余,又有些发愁,因为没有充足的资源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以致于眼睁睁地看着快到手的钱财又跑了。
一周后,拆迁征用补偿方案听证会在县委大楼召开,涉及拆迁范围的213户家庭全部到齐,甚至场外还聚集了近百户要求列入拆迁范围的人家,这次听证结果出其地顺利,所有涉及被拆迁的人家均同意了补偿方案,因为本来住房就给冲垮了,现在政府不仅免费安排住房,而且还给了一间商铺的五年承租权,现在民间传闻中,能看到官印石的商铺的租金已被炒到了一平米十万元,一间十来平米的商铺一个月就有近百万元的收入,这可是普通人家近二十年的收入,虽然现在官方租金还没有公布,但只要能以五折的租金租入,再转手租出去,至少就赚了一半租金了。
这次听证会后,有拆迁补偿的213户人家立即成了香饽饽,有单身男人的,立即被上门说媒的人挤破门,有单身姑娘的,上门提亲的人也不少,有趣的是,这当中有几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和老姑娘居然在一周内就解决了终身问题,没抢到的人还顿足捶胸大叹后悔。除了男女联姻外,更多的人是上门洽谈合作投资商铺的事宜,甚至有人直接抬着钞票去要求合作,令这些人家先小赚了一笔,如此的赚钱效应,更加剧了民众对官印石神话的传播。
庄小鱼被选为官印石开发计划的负责人,与其说是被选的,还不如说是被另外四个老奸巨滑的常委给硬推上去的,因为定负责人选时,其他常委众口一词地说庄小鱼年轻有担当,是适合的负责人选,四对一的比例下,庄小鱼想推也推不了,一展开计划时,庄小鱼立即头大如斗,因为上班时间电话铃声不断,上门拜访的人也如流水,甚至下了班之后,回到家里也是如此,各种各样的礼品堆满了办公室和家里,一周内,庄小鱼累得直叫娘,嗓子都哑了,人也瘦了好几斤。
庄小鱼后来成立了一个开发办公室,把具体的活丢给钱大富,并找了几个人负责接电话、招待、筛选建议等工作,自已躲在后面把握大方向,这样才稍稍地轻松了不少,但也忙得连轴转,连跟雪子亲热的时间都没有。
这天早上,钱大富就顶着两个熊猫眼进来向庄小鱼诉苦,“老板,你饶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我非得壮烈牺牲不可。”
庄小鱼喝着茶,笑道:“有没有那么严重啊,非得你壮烈不可!”
“你不知道啊,现在一天接几百个电话,见几百个人,晚上又被几百个人拉去吃饭、唱k、桑拿,这皮都泡脱了几百次了,我这年纪顶不住啊,你看,眼圈都黑得像非洲人民了”,钱大富大倒苦水,自顾自在茶几下找出一包咖啡冲了起来。
“设计方案征集得怎么样了?”,庄小鱼问道,这次在网上向全球征集设计方案,获得了世界各国设计师的热烈响应,今天已是设计方案的截止日了,但昨天的数据统计出来后,已接到了近千件的设计方案。
“唔,唔,舒服”,钱大富喝完咖啡后,舒服地往沙发一靠,双手在太阳穴上揉着,嘴里像只猪一样舒服得直哼哼。
“嗨,嗨,问你呢”,庄小鱼端着茶杯,走过来,踢了踢钱大富。
“老板,你就让我歇一歇啊,我这累得都没力气说话了”,钱大富现已成为庄小鱼的心腹,说起话来倒也不拘束。
“谁叫你夜夜在花丛中笙歌燕舞的”,庄小鱼坐了下来,开玩笑道。
“哪有啊,我想,我家母老虎也不肯啊”,钱大富前后左右地晃着脑袋,放松着累得有点僵硬的脖子。
“说事!”,庄小鱼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