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十天,庄小鱼的生活相当平静,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有空时跟雪子去散散步。
轻松的生活表象之下,胡里莫卯足了劲,带着肖基流、老云英做设备、反追踪、跟踪等手段层出不穷,针对麦瓷矿业的老板高佳及其周围的人来收集情报,甚至对其他县委常委也来了一次过滤,终于给胡里莫找到了一些极其有用的线索,并作了一个详尽的行动计划。
一个周末的早上,胡里莫约上庄小鱼去钓鱼,同时把德罗、毛方和钱大富叫上了。
“胡爷,周末正是睡觉的时候,钓什么鱼啊,这大清早的”,庄小鱼打个呵欠,昨晚跟雪子缠绵了几次,睡得晚,一大早出门时就直犯困。
“钓鱼可陶冶身心,还可呼吸新鲜空气,一举多得的事”,胡里莫咬着一根牙签,把腿架在汽车的控制台上。
“得了吧,你有事就说吧”,庄小鱼才不相信以前对钓鱼不感兴趣的胡里会转了性子,肯定有事要说。
“聪明的小鱼,你看看,麦瓷矿业的一些线索和应对计划都在里面”,在车上,胡里莫交给庄小鱼一个平板电脑。
“你确认那些工人还在错楞?”,庄小鱼按胡里莫的指点,打开不少文件翻看着,对一些卫星照片看得尤为仔细。
“虽然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那些工人是被押在附近的山里,估计是在南边,南边有一些山洞,很适合藏人”,胡里莫手伸出车窗外,往南边指了指。
“这么大范围,不好找,咦,我们现在是去找人吗?”,庄小鱼看了一下,车也往南边方向开的。
胡里莫摇头道:“不是,免得打草惊蛇,我们真的是去钓鱼!”
“钓鱼?有鱼铒吗?”,庄小鱼一语双关地道。
“有”,胡里莫眼望前方,信心十足地答道。
庄小鱼问道:“用工人吗?”
胡里莫摇摇头,道:“你再仔细看看计划!”
由于车在不平的马路上颠簸,让庄小鱼看电脑时觉得眼花恶心,勉强看完计划后,庄小鱼忍不住吐了一口浊气,说道:“胡爷,这里面好像没我什么事啊,也没你们什么事,那由谁去执行这计划!”
“是吗,我看看”,钱大富把电脑拿过去看。
“是哦,胡爷,这里面也没我的事”,钱大富举起电脑,他看完通篇计划后,没找到自己需要做的事。
“咱们都不用出手,跟在后面看就行,自然会有人去执行”,胡里莫胸有成竹。
“这事不是我们自己做的话,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庄小鱼回想了一遍胡里莫制订的行动,如此评价。
“你有更好的计划?”,胡里莫反问道。
庄小鱼神情一滞,说道:“没有!”
“那就行了,你是领导,说,你决定做还是不做!”,胡里莫回过头,盯着庄小鱼。
“做!”,庄小鱼斩钉截铁地道。
“好,现在咱们去见一个人”,胡里莫指挥德罗拐了一个方向。
庄小鱼问道:“去见谁?”
“去了你就知道”,胡里莫故作神秘地道。
“靠,又不是见美女,有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庄小鱼不满的嘟哝道。
庄小鱼的车来到一个小村,在一间只有两间并排平房的小院落前停了下来,门前是黄土夯实的土坪,屋前摆着一张小木桌和四张矮竹椅,一条黄皮老狗躺在屋门前,一见到有生人来,那狗支起上半身,睁着蒙黄浑浊的眼,没吠叫,背却弓着,现出随时准备攻击的神情。
“这狗挺威猛的”,庄小鱼小时候去果园偷果子时,没少被狗追,现在见到狗时,仍有些畏惧,便轻轻一退,落后胡里莫半步。
“没胆!”,胡里莫轻蔑地看了一眼庄小鱼。
“你有胆,你上去咬它试试,看它咬不咬你”,庄小鱼故作淡定地站着。
胡里莫眼一斜,懒得跟庄小鱼斗嘴,跟黄狗招了招手,“有人在家吗?”
“你们找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伙子拎着一桶水从一间平房后面走了出来,眼神中带着警惕。
“咦,小蔡,你住这啊”,跟在庄小鱼后面,原本低头看手机的钱大富认出了那个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