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第一,为子满足你的欲望,再给你一盒”,李自郎又扔给谭朱一盒杜蕾丝。
“多多益善,谢啦!”,谭朱笑呵呵地收下杜蕾丝。
黄伟锋在手机上打字的速度越来越快,收发短信的提示音也越来越密集,最后狠狠地一捶床板,叫道:“成了!”
“终于有恐龙愿意为你舍身啦”,李自郎调笑道,他一早就约了三个舞伴,完全没有黄伟锋的烦恼。
“嘿嘿,嘿嘿”,黄伟锋傻笑了几声,扔下手机,双手垫在脑后,哼着走调的《今儿真高兴》。
“高兴吧,到时见了恐龙,你哭都来不及”,李自郎问了几次,没问出黄伟锋的舞伴是谁。
······
第二天晚上,学生活动中心一楼,简陋的大舞厅中,挤满了欲望男女。
在开场舞中,六个岭南女子学院的长腿辣妹一上场就来了一次令雄性牲口们狂流鼻血的钢管舞,连自吹是久经花丛的李自郎也是向后厥着屁股避免露出扯旗致敬的小二哥了,钢管舞之后,李自郎一个闪身就没影了,说是跟着钢管辣妹们沟通一下纯洁的感情。
黄伟锋约的舞伴让人大跌眼镜,居然是班里的班花,这班花平素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慢神情,舞会时却穿一袭半透明的风骚短黑裙,披散着头发,与黄伟锋在拉丁热舞中的狂野让旁人惊艳不已。
谭朱借着憨厚的笑脸成功掩盖了黄鼠狼的心,在一群嫩得一咬下去就满嘴汁水的鲜水蜜-桃中左右逢源,就差左右开咬了。
没有一张帅脸的庄小鱼埋没在一群高大帅哥之中,在随后的自由挑选舞伴的华尔兹舞当中,毫无意外地被挤出挑选大白菜的资格当中,庄小鱼也没有沮丧,因为看遍全场,也只有那么两三个水灵妹子能有资格挑战一下雪子、乐乐、武媚芝甚至阮芳菲的条件,庄小鱼端着一盘糕点,坐在角落,既不喜悦,也不悲凉,只是静静地看着热闹。
“小鱼,跳舞啊”,李自郎搂着一个胸前伟岸的妹纸转了过来。
“吃着呢!”,庄小鱼端了端盘子。
“要吃也吃大白菜,赶紧的”,李自郎喘着气,紧搂着妹纸转到一旁去拱大白菜了。
李自郎用圆熟的步伐跳着华尔兹舞一直向人群密集的地方舞去,一面不断地说“excuseme,excuseme“,穿过一片片黑丝、蕾丝花边、网眼组成的花海,并没有搅动起一片花浪。
庄小鱼的视线跟着李自郎掠过舞厅的尽头时,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女孩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一身素色的小碎花连衣裙低调地环绕着窈窕的身子,一只露出的、纤细的、雪白的少女手臂沉没在裙子的皱褶里,另一手里拿着一块小纸板,用轻柔而缓慢地动作在脸颊旁边扇着,庄小鱼从侧面看去,只能看到架着一幅黑框眼镜的侧脸,却足以感觉到那女孩尤如一只停在花朵上正待展开翅膀的蝴蝶。
庄小鱼凝聚眼力,正待更加看清那女孩时,黄伟锋的脸孔突然出现在视野中朝他挤眉弄眼,这小子的双手正得意地搂在班花的腰间,还有向班花那颇有些峰峦的屁股转移的趋向,班花的身子软靠在黄伟锋身上,脸上分明是任君索取的表情。
“咳,咳”,平日闷蛋一样的黄伟锋一鸣惊人,庄小鱼乐得被一块刚吞进咽喉一半的蛋糕给呛到了,一阵剧咳才缓过气来,顾不上看黄伟锋,眼睛急切地搜寻,却大失所望,那蝴蝶般的女孩飞走了。
一杯橙汁适时地出现在庄小鱼面前,庄小鱼未想其他,自然地接过喝了一口,顺下气后,才说道:“谢谢!”
“真客气!”
庄小鱼转头一望,嘴里的橙汁“噗”地喷了出来,举起手来,“咳,咳,你、你,怎、怎么是你?”
阮芳菲一身让庄小鱼眼熟得很的素色小碎花裙,大黑框眼镜,脸颊处满是雀斑,还戴了一个牙套,完全是以往湄越时“钢牙妹”的形象。
“不就是我吗”,阮芳菲俏皮地一眨眼,用纸巾擦掉几滴溅在胸前的果汁。
“你在这做什么”,庄小鱼脑筋不好使了。
“能做什么,跳舞啊”,响起了慢三的音乐,阮芳菲不由分说的地拉着庄小鱼转进了舞池。
庄小鱼机械地跳着极其僵硬的舞步时,阮芳菲一五一十说出出了她隐瞒大明星菲儿的身份在岭南女子学院就读大二的实情。
“不会专门在这上学,等哥的吧!”
“别臭美了!不过,见到你,有件事便宜你!”
“以身相许?”
“呸,是叫你养猪!”
“啥,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