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真、真没人”,简仁痛得直吸气。
“啊!”,简仁左手的无名指被砸得血肉模糊。
“说不说?”,尤武找准了简仁的中指。
“说你-妈-的”,简仁突然一个头捶冲向尤武。
“操!”,尤武手一抖,把简仁甩了出去,胸前衣服沾了一些血迹,一扔砖头,掏出一个手绢擦起了衣服。
简仁满嘴是血,笑道:“你这死人妖,不男不女的死太监,仁哥我一见你就恶心,你有多远滚多远!”
“干,灭了”,尤武见擦不掉血迹,把外衣脱了下来,摔在地下。
壮汉从腰后掏出一把手枪,慢慢地装上消音器。
简仁一见枪,笑了笑,躺在地上,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嘿嘿!”,尤武阴笑不已。
庄小鱼朝毛方一打手势,救人!
毛方从楼梯口一跃而出,双手一甩,三根银针飞出。
“啪”,一针打破应急灯,室内骤暗。
“砰!”,壮汉眉心中针,倒地前,扣动扳机,子弹打在简仁脑袋上五厘米处,把简仁吓得差得尿裤子。
“夺”,尤武反应奇快,一个懒驴打滚,顺手拿起地下的木箱甩了出去,挡下了银针。
毛方摸黑而上,和尤武展开了近身短打,立刻爆出一阵阵密集的拳脚交接声音。
庄小鱼凭着窗外的一些微弱光线,拖起简仁放在背上,直奔下楼,胡里莫也背起候为贵但跑得比庄小鱼还快。
“鱼哥!”,简仁虚弱地叫道:“猴子还活着不?”
“没事,晕了而已”,胡里莫在前面答道。
“他大爷的,这小子总是命大,次次打架都不出血的,为什么每次流血的都是老子!”,简仁像个怨妇一样在报怨。
“你小子太肥了,放点血,不然会胆固醇过高的”,庄小鱼背着简仁,有些吃力。
简仁问道:“鱼哥,今晚这事,算投名状不?”
“不算”,庄小鱼憋着气道,原本是打算看简仁能撑多久才招出来,没想到简仁主动惹恼尤武,差点把命丢了。
“那血真是白流了”,简仁的眼睛被血蒙住了。
庄小鱼内疚地道:“是我不好!”
简仁笑了起来,“鱼哥,我看到你了,不然也没那胆跟人妖叫板呢,事不过三,要是那人妖砸了我的中指,我一定招了!”
“你y的,这么没骨气”,庄小鱼终于背着简仁来到面包车。
“骨气,不值钱啊,活着才是硬道理,活着,就有无限可能”,简仁躺在车厢地板上,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庄小鱼问道:“你这话从哪学来的?”
“电视上看的,有烟吗?”,简仁咧着嘴,问庄小鱼要烟。
庄小鱼点上一根烟,再放到简仁嘴里。
“阿仁,跟着我混吧!”
“好!”
“有啥想做的?”
“几十辆车,几百个小弟排成两排,一弯腰,叫仁哥,那阵势,大,宏大,嗯,最好有两个大波妹左右抱着我,哈哈!!!”
“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