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鱼和毛方来到住院部的一间独立病房,敲开之后来开门的是一个脸庞清瘦、略带病态的小女孩,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正躺在床上。
庄小鱼走近病床,说道:“阿婆,不要紧张,我们是西湖分局刑警队的,找你就是了解下情况!”
“哦,有什么事”,老婆婆无神的眼睛缓慢地转向庄小鱼。
“你昏倒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庄小鱼看着反应迟钝的老婆婆。
老婆婆含着眼泪慢慢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一声巨响之后,我就晕了过去!刑警同志,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庄小鱼不忍心说出她儿子惨死的实情,“也没什么事,你家煤气爆炸,我们也只是循例来问问!”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婆婆缓缓闭上眼。
庄小鱼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眼睛像是慢慢没入后面白色的墙壁一样,安静深邃,看的庄小鱼心里一阵发毛,庄小鱼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庄小鱼从病房出来后,问毛方道:“你觉不觉得那小女孩有点怪!”
毛方答道:“嗯,那小女孩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感觉有此心惊!”
“心惊?”,庄小鱼摸摸下巴,“你都用这个词,看来那小女孩真有问题,你看她的眉目跟莫三妹是不是有些相似?”
“有点,但不完全像!”
······
下午,李坤和杨琦走访了翁荣的邻居,了解到翁荣因为潘凤姐有外遇而经常打骂潘凤姐和家人,于庄小鱼再次来到翁荣家里开现场案情分析会。
翁荣的屋里的血迹已清除干净,这套起码有二十年楼龄的老房子中陈设简陋,到处弥漫着发霉的气味,客厅电视柜上摆着着几张全家福照片。
李坤拿起一张全家福照片看了看,说道:“你看这男的真猥琐,怪不得他老婆要在外面偷人。”
杨琦走过去,看了看,说道:“哎,还是三年前拍的,这照片都有点发霉了,这屋子里湿度可真大。咦,照片上只有3个人,那小女孩怎么没在?”
“是吗?”,庄小鱼也走了过来,一看所有的相片上都没有小女孩的身影。
“真奇怪啊”,李坤和杨琦对看了一眼。
“庄哥,人带来了”,毛方带着潘凤姐出现在屋门处。
在了解到潘凤姐有外遇的事让她有了杀人动机,庄小鱼让毛方把潘凤姐从医院带回家来问话。
“坐吧!”,庄小鱼指着一张在还有些血迹的墙壁下沙发,让潘凤姐坐下。
潘凤姐眼神惊慌地坐下,屁股在沙发上不安地拨动着。
庄小鱼单刀直入地问道:“你有外遇?”
“嗯,是”,潘凤姐干脆地承认,“我在外头是有男人,但我老公不是我杀的,我不怕说!”
“那是谁杀的?”,庄小鱼追问道。
“不知道,出事的时候我还在外面,跟,跟我那男人在一起”,潘凤姐一咬牙,说出了跟男人在酒店幽会的实情。
“你们去查查”,庄小鱼让杨琦和李坤带着潘凤姐去酒店。
······
庄小鱼和毛方又回到医院找到翁荣的母亲冷敏贞,说出了翁荣已死的实情。
庄小鱼问道:“阿婆,你儿子和媳妇最近有没有打过架?”
“没有,我儿子是中学老师,性格温和得像个女人,从来都是他老婆骂他,他还嘴都不还的,怎么可能还打她。肯定是那个贱人和外头的男人勾起弄死我儿子的”,说完,冷敏贞就激动的哭了起来。
庄小鱼安慰了冷敏贞一阵子,见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就转头翁荣的女儿过来,这小姑娘平视着庄小鱼,眼神空洞。
庄小鱼问道:“小姑娘你不要怕,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翁若若”,小姑娘平静说答道。
庄小鱼对眼前这个弱不禁风小姑娘好奇了起来,看冷敏贞情绪稳定点了问道:“你孙女好像是生病了吧,脸色不好啊!”
冷敏贞说道:“若若啊,抱来后就一直这样的,晚上不好睡觉,带到医院去看过,医生都说没病的。可就是晚上不睡觉,经常半夜起来在客厅坐着,一坐一晚上!”
“抱的?”,庄小鱼皱皱眉头。
“我儿子和那贱人结婚十几年年一直没生出小孩,他们在医院检查后又没有问题,我想一定是那贱人不想生,后来他们就到民政局领养了若若,若若好啊,长到六岁时,就跟大人一样,屋里家务几乎全包了,读书成绩又好,我家里的亲戚朋友都欢喜得不得了”,冷敏贞看着翁若若,满脸欢喜。
翁若若却仍旧一脸平静得让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