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夏花灿烂的季节,行政学院在小礼堂中举行了隆重的毕业典礼。
台上是那三年中一次没见过今天第一次见的院长在千篇一律地口水横飞地做着毕业演讲,庄小鱼头戴硕士帽、身穿硕士服地坐在台下,神思飘渺,没听到校长在说啥,只觉得小礼堂中有些闷热。
三年中,庄小鱼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就是趁着婚姻法修改之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掳获多位美女的芳心,然后在一周内一口气连娶了六位老婆,新娘是宫本雪子、赵乐乐、武媚芝、阮芳菲、柳卿、闾丘嫣,赶上了实行一夫一妻制前的最后一班车,宫本雪子、赵乐乐、武媚芝、闾丘嫣还被搞大了肚子,过多半年就要生了,乐得阎老头每天都是笑不拢嘴。
三年中,在学院的庄小鱼低调地学习,除了舍友们对他的家庭有一些了解外,其他同学对庄小鱼不太熟悉,但是庄小鱼所在的304宿舍的大名却是响彻了整个学院:闷骚的黄伟锋以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加上一条从十几层教学楼由顶到下的“嫁给我吧!”的超长超大的红布条,在班花面前求婚成功而名动苏杭;李自郎借电视台挂职之便,拉来不少赞助,成功举办了三届“西湖之子”选美比赛,将西湖附近的大学里的美女们一网打尽,连过了三年的花花生活;谭朱在某县纪委挂了一个职,在查处一个贪官时,受尽了打击报复,满腔愤怒之下,抬了一副棺材到办公室前,誓言不把贪官拉下马就把自己埋了,因而成了全国闻名的抬棺处长,庄小鱼凭着“无孔”精准的情报能力只是出了一次手就让谭朱连抓几条大鱼,最后居然把一个副省长给拱下台来,还没毕业,已被省纪委内定了。
“哎,认真听,结尾了”,李自郎用胳膊一捅庄小鱼。
“什么?”,庄小鱼回过神来。
“院长快说完了,你小子在想嘛呢,连院长的演讲都不听”,李自郎低声道。
“开了个小差,没事”,庄小鱼直了直身子,微笑回应看过来的谭朱和黄伟锋。
“等会哥上台领奖时,用力拍啊!”,为了今天的毕业典礼,李自郎做了头发,还喷了香水,弄得比女人还齐整。
“拍屁股啊?”,庄小鱼笑道,304的四杰,李自朗、黄伟锋、谭朱都被评为优秀学员,等会要上台领奖,而最为低调、实为304之魂的庄小鱼倒是什么奖都没有捞到,而且毕业分配也给院方留住了档案,暂时不知道分配到什么地方,其他同学都落实了工作单位,不过庄小鱼倒不在乎,反正目前华夏甚至是全球最赚钱的明星阮芳菲都成为她老婆了,有时候,吃吃软饭也挺香的。
给优秀学员颁奖之前,是院长给学生颁发毕业证书,轮到庄小鱼跟院长握手时,院长看着庄小鱼,说道:“小伙子,好好干!典礼完了,到办公室找我!”
“是!”,庄小鱼笑道,跟校长轻轻握了握手,接过毕业证书,朝台下一个鞠躬,收获不大不小有些敷衍的掌声,但坐在二楼的来观礼的六位夫人鼓掌鼓得非常卖力,赵乐乐还撮嘴狂吹口哨,让众多学生纷纷回头观看,学生们被六位一字坐开的美女的强大气场震得一楞一楞,看向庄小鱼的眼神可就不同了。
在小礼堂外,庄小鱼和同学们拍合照,他的六位夫人,尤其是阮芳菲被人发现是菲儿后,学生们蜂拥而上要跟阮芳菲合影,搞得校园内一阵人仰马翻,庄小鱼不得不让保镖们把六位老婆送走。
“院长!”,庄小鱼来到院长室,打开门,见室内坐了三个人,定晴一看是皇帝李之华和陆军总长赵果果,院长坐在皇帝面前好像小学生一样只在椅面上坐了半边屁股。
“陛下!”,庄小鱼朝李之华一揖,又向赵果果叫道:“爷爷!”
“你先出去吧!”,李之华朝院长说道。
“坐!”,赵果果见院长出去后,挥手让庄小鱼坐下。
李之华侧头朝赵果果说道:“你倒是找了个好孙女婿!”
“哼,女大不中留,要不是乐乐非要嫁他,我早把他毙了”,赵果果对庄小鱼娶了六个老婆的事相当地不满意。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李之华笑着劝道。
“哼!”,赵果果碍于李之华在旁,没好发火,带着一肚子气出去了。
“都这么老了,性子还是这么火爆,来,喝茶”,李之华微笑着拿起一杯茶放到庄小鱼面前。
“谢陛下!”,庄小鱼欠起半个身子接过茶。
李之华微笑着问道:“今后有什么打算!”
“服从安排”,庄小鱼知道,一入行政学院,基本就确定了任由国家分配的命运。
“就没什么想法?”,李之华端起一杯茶,眼帘低垂。
“没有”,庄小鱼淡定得很,要是真的被分配到什么穷山恶水去任职的话,肯定就会辞职回家做全职主夫了。
“进可青云直上,退可衣食无忧,少了些许斗志啊”,李之华淡然地看了一眼庄小鱼。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斗个没完没了,有时也累得慌”,庄小鱼拿起茶一饮而尽。
“牛嚼牡丹”,李之华对庄小鱼牛饮好茶的做法不太赞赏,“上了擂台,下不去了,难道任由别人揍你?”
“怎么可能?”,庄小鱼放下茶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干他丫的!”
“哈哈”,李之华大笑起来,“说得好啊!看来你尽得老赵家的真传啊!”
庄小鱼笑了笑,看着微晃的茶水,没作声。
李之华缓缓放下茶杯,问道:“庄妃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庄小鱼心里暗惊,这皇帝怎么也在关心庄妃的事,这三年来,庄小鱼花大钱动用了大批人力在查庄妃的下落,虽然查到了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但都没有查到,想了一会后,答道:“查不下去了,查遍了当年有关的人物,交通工具,甚至当年的卫星画面,最后将目标锁定在当年政变时从京津港开出的一艘未登记注册的船,但是船上乘客不明,目的地不明,出港后下落不明,一切都不明,只能按出港路线推测,那船可能到南美洲,查了一下南美一些国家的定居记录,找到一些目标,但都查实不是,现在只能不了了之!”
“庄妃她是我的老师”,李之华陷入了回忆之中,“她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我自始至终都相信她没有参与政变。当年还小时,我就跟着她学习外语,学习了快五年,她不仅教外语,还教治国方略、为人处世、君臣之道、君民之道,这五年当中,是我最快乐的学生时代,跟着这么一位有着大智慧的老师学习,何其幸哉,当年政变之后,我曾经收过一个小包裹,里面只有一本书,是庄妃以前说让我读的古版的《王道》,没有任何字,但我知道,这是她送的,所以她肯定没死于政变,至于她为什么远走高飞,我也不是很明白,我也查了六十多年,也是毫无头绪,看来也成终生遗憾了,唉”
庄小鱼看李之华在扼腕长叹,无从安慰,只得沉默不语。
“你很厉害,我查了六十多年,还不如你三年查的信息多”,李之华很快地收拾好心情。
“用正确的人正确地做正确的事!”,庄小鱼的话有些拗口。
李之华琢磨了一下,品味出庄小鱼的话意,点了点头,问道:“你觉得庄妃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