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然,出列!其它人原地休息!”为什么???天哪!!!我一阵叫苦不迭,脸上一阵痛苦的表情,身体却必须做出标准的动作。
“你这是什么表情?有意见吗!?”
“报告教官,没有!”我吓死了,他这句话让我一个哆嗦。要是一不小心,就意味着我要绕操场跑0圈,伏地挺身100个。
“哗……”一阵笑声从旁边女生连那传了过来,我眼神好,一眼就瞅到被太阳晒的黑呼呼的陈丽也站在那里看着我抿嘴直笑!我气的只翻白眼。好你个陈丽,有机会看我怎么糗你们!
“赵然!原地伏地挺身50个!”教官恶狠狠地对我喊道,“我跟你说话,你竟然敢东张西望地看女生?!很好看吗?!”
娘的,我受不了了,故意大声喊道:“报告教官,她们丑的很,黑不溜秋的,不好看!”接着赶紧趴下做起伏地挺身来。
“哗……”女生连那边和我们男生排都大笑起来,包括教官也笑了起来。不过中午吃饭休息的时候,我还是被教官留下单独操练了0分钟才放我走。
说来也怪,自从我上次体内有了一股热流之后,我就有一种寒暑不侵的感觉了。站军姿的时候是我最爽快的时候。身体静静的一动不动,全身的感觉仿佛都特别灵敏起来,体内那股平时没怎么注意的热气缓缓的流动,而且随着它的流动,我感觉好像被按摩一样,气流所到之处舒爽无比,连太阳晒着都不感觉热。身体的皮肤好像一层隔膜,外面再怎么热,身体里也凉爽的紧,而且一点都没被晒黑顶多脸上的粉红色更深一点。同时被太阳晒着,好像热流也慢慢的增大起来,就好像我的身体是一块太阳能电池一样。
“嘿,小白,为什么我们都晒的乌漆抹黑的,你怎么一点都晒不黑?用的什么高级防晒霜。”上铺BJ的小六摸黑问我。
“是啊,说说啊,小白,你的皮肤比女生都好,我听说咱班的女生嫉妒死你了。”
“不知道!”我不耐烦的回答,郁闷,老被人这么问,烦都烦死了。每天晚上他们几个就开起夜谈会来。大到学校政策规定,小到饭菜质量。真是想到什么就能说什么。
我们宿舍按年龄排了序,SC的李波排老大,整整比我大了岁,接着是BJ的方可排老二,SH的张立涛老三,HB的袁翔排老四,我老五,我上铺的刘伟就比我小天,屈居末席。一开始他们几个都以年龄排序来喊,结果遭到我和方可的强烈抗议。方可叫“老二”的话,太不文雅。而我呢,“老五”就是二杆子的意思。结果宿舍民主投票,4对推翻了我和方可的抗议。我俩要求重审,然后以一顿火锅收买了其它四位选民,结果全票通过了我和方可的议案。但是,我和方可还是被冠以“小白”和“可乐”的绰号。本以为避过了被嘲笑的威胁,结果没想到几年之后竟然和《蜡笔小新》的宠物狗狗同名,又成了最大的笑柄。最搞笑的是李波因为年龄最大,所以我们都叫他“大波”,他的抗议理所应当地遭到我们其它人的全票反对,他又不愿意请客,所以被我们给他定了性,再不翻案。
还有一点要说的是我升了个小官,不是我愿意的。本来我以为大波会当舍长,结果被他一番话打动全宿舍,结果全票通过我当舍长。他对我说:“第一,你离门最近,把门的重任都要靠你,所以舍长非你莫属。第二,你个子最高,要是哪天日光灯坏了,就得你来修,所以舍长的位子必须是你。第三,因为你最帅,出去后最能代表我们宿舍的光辉形象,要是和哪个女生宿舍搞联谊宿舍的话,就得你出面。兄弟们的美好未来都靠你了,所以舍长这个位子还得是你。第四,因为你姓赵,百家姓里可是天下第一姓,所以这个舍长你不当都不行!我听了他的话,佩服得五体投地,只得点头憋嘴伸出右手拇指道:“高!实在是高!”
***********************************
军训操练终于结束,我们也迎来了准备已久的阅兵式。看着我身边两个小子跨着的冲锋枪,我就羡慕不已,巴不得和他们换换,让他们来举这个又大又沉的旗子,我来玩枪。不过执棋手也是有好处的,最后最精彩的是教官表演,硬气功,散打,实在是过瘾啊,我举旗站在最前面,看的最是痛快。
送教官的时候,大家都非常舍不得。虽然平时教官对我们挺严的,不给我们好脸色看,可是分别的时候大家心情都不怎么好,很多女生都哭了,有的教官也哭了,场面很混乱,大家争着跟教官合影留念,或是送教官各种纪念品,我们宿舍送的就是一只我们亲手用子弹壳做的的雄鹰。
我不太习惯伤感的场面,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心情很沉闷。自然而然地想起打工时在一起的那群女孩。我拿出最后一次见他们时的合影,照片上一张张兴高采烈的笑脸簇拥着我,看着她们对我摆出的各种亲昵的姿势,我一阵好笑,她们一定都忘记我了,心里不由得一阵苦涩。两种截然不同的分别,虽然一种快乐,一种悲伤,但是能被纪念的绝对不是前者。想到这,我扔下照片,飞也似地朝送别的队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