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又气又笑,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抱上了床。躺在床上,把小茹抱在怀里,我说道:“小茹,以后别没事就跟我使你的小性子,耍大小姐脾气了。”
“嗯。不过以后也不许你对我凶,更不许要挟我!”小茹乖乖的说。
“我保证!”说着,我便吻上了小茹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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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吵架吵得太累,早上我和小茹都起来迟了。我醒来都快10点了,我懒洋洋的拍了拍小茹:“小茹,醒醒,你呆会要回家的。”
我刚说完就听见一声尖利的叫声,折磨着我的耳膜:“快,小然,快点!遭了,我回家肯定迟到了。”接着小茹一看表,又是一声尖叫,“小然你快点,穿好衣服送我回学校。”虽然我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是看小茹紧张的样子,我也慌忙起床穿衣。
好容易一切收拾停当,小茹就拉着我夺门而出。我开车迅速的开到她们宿舍楼下,小茹就慌慌张张的跑下车,朝宿舍楼冲去。就在她快要冲进楼门的时候,楼拐角处一声车喇叭响,引得我和小茹转过头去看。只听一声“小茹”,一个看样子40左右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性站在一辆豪华奔驰S500旁亲切的叫着,看相貌跟小茹很像,估计是小茹的妈妈吧。我诧异的转头看小茹,只见小茹脸色苍白的朝她走去,手躲在背后一个劲的摇,示意我快走。我又不是傻子,一看当然马上钻进车里,准备开走。
“小伙子,你也等等。”完了,我也跑不掉了。我慢慢缩回本已钻进车里一半的身体。哈,这下好了,我也不用躲了。
“你们两个都过来。”中年女性说着看了看我,又转头对着小茹:“小茹,这是怎么一回事?”
“妈,他是我同学,我早上跑步忘了时间,还好碰到他,他开车送我回来,我正准备回宿舍拿东西,马上就回家的。”小茹想想停停的编着谎话。
跑步忘了时间?呵呵,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好玩的情形,心想着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茹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还这么怕父母啊。再看看小茹拙劣的谎言和演技,我抿着嘴忍着不呵呵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小茹气烘烘的对着我大声喊道。
“行了,小茹,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学会说谎话了。也不看看你说的谎话骗的了谁?”说完,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车,说道:“我是小茹的母亲,请问你是?”
“伯母您好,我是……小茹的同学。我叫赵然,我们……”我边说边偷眼看小茹,示意着我该怎么说,话也就说的吞吞吐吐。
“小茹昨晚是和你在一起吗?”小茹的母亲似乎也不想听我的废话,直截了当的问。小茹刚想说什么,就被她妈妈一句“你不许插嘴。”把话打回肚子里。
我心道,这下糟了,什么都瞒不住了。可是我转念一想,死就死了,干嘛要遮遮掩掩的,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不能堂堂正正的面对阳光?想到这,我不由得一横心,说道:“您刚才不是都看到了,昨晚我们是在一起的。”虽然我和小茹什么都没做,不过我下意识的不想辩解。
我话刚说完,小茹母亲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我和小茹也面面相觑,我用探问的眼神看着小茹,小茹只是面如死灰的摇摇头。过了好一阵子,小茹的母亲说道:“赵然同学,请问你今天有空吗?可不可以请你去我们家坐坐?”
我点点头不知死活地说道:“好啊,其实我早就想去了。你们前面开,我在后面跟着。”说着,我看着小茹一个劲没好气的翻白眼。
小茹母亲点点头,跟司机打了个招呼,拉着小茹上了车,我隐约还听到她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管不了你,这会让你爸管你吧。”
跟着小茹她们的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到了一个到处绿树成荫的地方,没想到门口还有荷枪实弹的警卫。军区大院?我看着招牌上写着什么军区警备司令部的字样心里暗想着,小茹的父母该不会真的是什么军区首长,国家领导人什么的吧。
前面的车在一个小院门口停了下来,看着母女俩下了车,我也跟着停车落地。她们招呼我一起走进小院的别墅里。刚一进门,我腿都有点软了,我到不是害怕,就是这阵势有点吓人,一群穿绿军装的,最次的也是个上尉。按年龄看,我猜想这些人是小茹的爷爷、奶奶,爸爸,哥哥、姐姐我靠近小茹小声的问:“这都你家里人?”
“嗯。”小茹点点头小声说,接着推着我坐进客厅。我坐在大沙发上,一手抓住准备坐在另一边的小茹,拉着她坐在我身边,小茹犹豫了一下就坐下了,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安了安心才放开她。
“我是小茹的父亲,我刚才听她妈妈打电话说了情况,你说说你和小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肩顶少将肩章的中年人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种习惯的颐指气使,说完一道道的目光锐利的向我刺来。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想了想就说了一句:“我和小茹是男女朋友关系。”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有种举步唯坚的感觉。
“你们昨晚在一起?”
“是的。”我不想说得太明白,让他们误会的话,说不定还有的救。
“你是做什么的?有什么社会关系?”
我越听越觉着象是审犯人,而且用词都很别扭,社会关系?好像是在当初高中毕业填写档案的时候有看过,当时写的是什么父母兄弟的情况。于是我照着记忆说道:“我叫赵然,男,现年18岁,预备役党员(大学里鬼混的),SX省平山市人,BJ大学计算机系二年级学生,身体健康,品行良好,无不良嗜好。社会关系:父亲赵XX,党员,SX省平山市公安局局长,母亲李XX,党员,SX省平山市人民医院主任医师。无兄弟姐妹。”我越说越轻松,背书总比我现想要快的多。
听着我竹筒倒豆子一般叽哩哇啦的好像念书一样说了一大片,小茹听着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我看着小茹的哥哥嫂子好像还有点笑意,但是一看她爸爸爷爷的表情,我心里咯噔一声,感觉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小茹的妈妈问道,似乎也被我逗的有点笑意。
“半年多了。”我这回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一直住在一起?”
“两个多月。”我刚说完就听见小茹的父亲闷闷地“哼”了一声,我吓的连忙站起身说道:“伯父伯母,我跟小茹可什么都没做。我们虽然每周五都住在一起,不过我一直很尊重她,可从来没碰过她。”说到这,我才回过神来。娘的,怎么给她老子一吓,什么都说了。郁闷,就算我们睡过了也不至于要我的命吧。不过看着她家里人表情轻松了很多,我也感觉好过些。
“看你还开着宝马,你哪来的钱?家里人给的?”她的母亲神情严肃的问道。
“我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我卖科研专利得的钱。”
“哦!你就是报纸上报道的那个卖什么专利卖了一千七百万的北大学生?”估计是小茹哥哥的年轻人,睁大眼睛盯着我问道。
“我想应该是我吧。”我苦笑着点头答到,转念又想到这应该是我树立光辉形象的好机会,接着道:“上个月,我刚去了趟SH,又卖了五百万。”果然我的话让她家人相互对看了几眼。
“死丫头,原来你早就给我们下绊了。”小茹的父亲一边严厉的瞪了她一眼。
说到这,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的老头,大概是小茹的爷爷,说了声:“小赵啊,中午就留下吃顿午饭吧。”我连忙不迭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