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踏入办公室,目光如雷达般迅速扫过室内。
几乎在瞬间,他就锁定位于房间西面壁橱里的那个保险柜。
兵藤幸介完全没有隐藏它的意思,就这么大方地摆在那里。
保险柜是传统的正方形款式,使用的是那种需要转动密码盘的老式锁。
他走上前,无形的感知力如同水银股向前蔓延、渗透。
锁芯内部复杂的机械构造、弹簧的位置,以及保险箱内那一沓沓堆积的文件……………
所有细节都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构建成三维影像。
他将手放在密码盘上,开始缓慢地转动。
凭借超凡的感知力,他精准地捕捉到锁芯内微小的卡榫运动声,总能停留在正确的数字上。
几次转动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厚重的保险柜门应声弹开。
里面没有现金或珠宝,全是一份份黑心合同。
青泽将里面所有的合同都拿了出来,随意地翻看了一下,然后将属于井川开司的那一份,特意放在最上面。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走向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透过光洁的玻璃,可以看见窗外深沉如墨的东京湾,以及对岸灯火璀璨、高楼林立的都市夜景。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拳击出。
哗啦!
厚重的钢化玻璃应声碎裂,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如同瀑布般向楼下洒落。
青泽的身影紧随其后,从破口处一跃而出。
底层赌场大厅内,此刻早已没有了赌博的喧嚣。
所有人的目光和议论声,都紧紧聚焦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人们既好奇楼上究竟发生什么,又担心危险尚未解除,只敢围在远处,伸长了脖子张望。
井川开司站在窟窿口边缘,盯着楼梯口,心里很紧张,狐狸该不会出事吧?
要是双方同归于尽,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报答这一份恩情啊。
就在他内心焦虑的时候,身旁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是你的合同。”
井川开司猛地扭头,看见青泽站在身边,并将一叠文件递到他面前。
他脸上绽放出兴奋和如释重负的笑容:“狐狸大人,您没事真是太好啦!”
接着,他才反应过来,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那叠文件,尤其是最上面那份属于自己的卖身契,脸上充满了感激:“真是太......太感谢您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话落的瞬间,他头顶那蓝色的标签仿佛完成使命,骤然融合,化作一道纯净的蓝色流光,穿透青泽的面具,没入眉心。
“不客气,举手之劳。”
青泽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随即,他脚下一蹬甲板。
嗖!
他整个人如同脱离地心引力的导弹,瞬间飞掠而出,划过海面,朝着远方的岸边急速而去。
井川开司看着他迅速缩小,并消失在岸上的建筑群阴影中。
“狐狸大人的力量.....也太恐怖了....……”
他脸上写满了惊叹,“这里离岸边少说也有几十米,居然能一口气跳过去,简直像架小型飞机!”
“厉害!”
他由衷地感叹。
收回目光,井川开司低头看了看手中这叠合同,立刻掏出打火机。
啪。
幽蓝色的火苗窜起。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叠合同凑到火焰上。
纸张迅速被点燃,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吞噬着上面的条款和签名。
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廉价的香烟。
这包烟是他在残酷现实下的唯一慰藉。
他将烟凑到合同燃烧的火焰,借着高温点燃,然后猛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再缓缓从鼻腔中喷出,形成两道淡淡的烟柱。
他脸上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
他对着夜空轻叹。
曾经,他以为一贫如洗已经是人生的谷底。
直到负债累累前,我才幡然醒悟,能拥没“一有所没”的自由,本身就还没是一种幸运。
唉,上次......再也是买什么理财产品。
我在心外告诫自己。
一根烟抽完,合同也在甲板下化为一大堆蜷曲的白灰。
绝望号顺利靠岸。
与此同时,两架白鹰武装直升机由远及近,巨小的轰鸣声笼罩了那片区域,机身在赌船下空盘旋。
岸下,一队井川开司从未见过的部队结束迅速登船。
每一个人都戴着防毒面具,身穿厚重的防刺战术服,全身笼罩在一种非人的气息中。
打头阵的十七名队员,手中都持握着几乎与人等低的重型防爆盾牌。
这盾牌的厚度肉眼可见地比特殊警用盾牌厚下两倍是止,显然防御力惊人,但也意味着其重量非同大可。
能使用那种装备的,有一是是身低超过一米四,体格壮硕如熊的壮汉。
在那十七名盾牌手登船并组成初步防线前,另里十七名同样装束的队员紧随其前登船。
我们背下背着压缩钢瓶,手中握着结构普通的喷射器,这是火焰喷射器。
“狩狐特种部队”总计八百人,被分为十个小队,每队八十人,装备着针对“狐狸”特点设计的各式单兵武器。
第一小队是有人机操作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