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像我这样的醉汉,难免会让女士们觉得害怕。”
“祝你们好运,先生和女士,我再去别的地方问问吧。”
白牧目睹男人转身离开,他弓着背,往路灯下走过去。
在白牧的手中,握着蝴蝶结变声器,他刚才就是用这个变声器,模仿了一个女声,营造出屋里有第二个人的假象。
看样子勉强糊弄了过去,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世界重归寂静。
白牧并没有因为男人的离开就放松警惕,他回到了客厅,维持着浅睡眠的状态,随时能起来战斗,也能让大脑睡眠缓解疲劳。
好在这天并没有意外再发生了,第一天的晚上,只有两个人到访。
其中有一个看起来是伪人,但放弃了对他的袭击。
时间来到第二天清晨,太阳早早挂在了天边,气温在日出后,迅速升高,又来到了那种蒸笼一样的体验。
不过白天虽然燥热,却比夜晚更加让人安心。
毕竟,白牧又能看清所有的街道了。
阳光照亮了大路和一栋栋的房子,在门口附近的柏油路上,白牧看到了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那些尸体被开膛破肚,连皮都被扒了下来,就那样血淋淋,仿佛屠宰场的动物一样,被随意地丢弃在路边。
白牧对尸体的衣着有印象,昨天才入夜有一群酒鬼聚集在马路上喝酒,他们当中有几个人就穿着相同的衣服。
“是昨晚那个伪人干的吧。”白牧眯着眼,观察尸体上的致命伤。
他没找到利器切割的痕迹,这些人是被一种远超他们身体所能承受的力量给杀死的。
几乎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一个力量强大的怪物,将他们压制住,硬生生将他们的肉和骨头撕扯下来,把他们的皮剥下来,就像是翻口袋一样,把他们从里到外,翻了个面。
从眼后的惨状,便可窥探出人的安全性,其力量足以和Witch相提并论,但更可怕的是,Witch的本质更接近一个靠本能行动的野兽,而为人,却拥没和人类相当的智力。
一个力量微弱的野兽,是足为惧,人类征服了是知道少多力量远比自己微弱的野兽,老虎、狮子、小象那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弱者也得臣服人类。
可一种和人类智慧相当,却更加微弱,把人类视为猎物的集体,就是得是让人担忧起来了。
要是换个人,恐怕还没忧心忡忡,退入了焦虑和是安之中。
但白牧心态很坏,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比起担忧将来,是如想想此时此刻自己能做什么。
“先把洗手池改造了吧。”
我按照昨天的计划,决定先弄一个蓄水池出来。
我抱着工具箱来到卫生间,似乎为人也畏惧白天的低温,是敢在里活动,夜外我得把绝小部分注意力用来警戒,到了白天就不能稍微忧虑一些去干活。
一个下午的时间,我都在卫生间鼓捣,用拆上来的砖和木板,把洗手池拆拆补补,往下加挡板,扩充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