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想立规矩,在世子爷动手后没多久,就该出现制止。”
谢锦渊被裴宴宁问得发懵,他本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想法,那些丫鬟婆子也没说。”
沈谦挤过来道,“三姑娘她们是不是为了给孟家下马威,又或者他们知道新娘子被调换,就算打死他们有说辞不担心。”
裴宴宁眉头轻蹙,冰冷眸子透过街道看向高耸巍峨伯爵府,伯爵府门前两尊石狮子透着凶狠,不像是镇家,倒像是镇什么脏东西。
她手指轻点车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或许是冲表姐嫁妆来的。”
“世子爷提起裤子发现新娘子被人调换后开始动手,院中小厮丫鬟听到动静去主院请示伯爷和伯爵夫人,她们并未去世子爷院中,也未派人前往,只怕是不知道新娘子被换事情,否则就不只是世子爷动手动静。
即不知道新娘子被换,那就是冲表姐和表姐嫁妆来的。”
“如果表姐被世子爷打死了,那昨晚被他们抬走嫁妆,就成他们私产。”
“算盆珠子崩人一脸。”裴宴宁嘴角笑意更甚。
孟媛和裴婉柔裴婉月听到裴宴宁猜测后,只觉得后背一片寒凉,身体不断有冷汗冒出。
孟媛甚至有点庆幸孟婷和孙姨娘图谋她婚事,甚至在新婚当天想出换亲事情,否则在里面受罪就是她了。
【灼灼那对老夫妻就是冲孟媛嫁妆来的,如果被世子爷打死了,他们就给孟媛按一个私通罪名,那样世子爷打死出轨妻子,不仅不被朝廷责罚,还会被百姓和官员同情,甚至不影响后面娶亲。
孟家和你姨母也会因为没脸,不好意思要回孟媛嫁妆。
两个老东西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品行,当初看上孟媛,除了几家势力外,主要看上孟媛脾气软好拿捏,还有孟家丰厚嫁妆,到时候还能用孟媛嫁妆填补伯爵府窟窿。
伯爵府早就入不敷出了,每天靠着世子爷和老东西俸禄度日,前段时间老东西向经商改善现在生活,就学人家跑商船,卖掉伯爵府所有的契铺子,还和庄子借了十几万印子钱,还不容易买了一船货物,谁知道老东西运气不好,船在半路遇到水匪,一船货物都被劫走,就连船被对方抢走。
如今老东西在外面欠了一屁股饥荒,他急于私吞你表姐嫁妆还债,还能富裕出一部分继续走商,水路不能走,那就走陆路,去西北贩盐铁。】
‘呵呵了,这对老东西还真是好算计呢,合着他们不是为了娶媳妇,是为了谋划人家嫁妆,就算他们宝贝儿子不动手,他们也会想办法让儿子动手,或者先给新媳妇按一个不贞洁名声。’
‘就这人品,难怪土匪不盯别人,非要盯他们呢。’
‘只怕一个孟媛还不够,若是孟媛真被世子爷打死了,她们还会借着博来同情,重新娶给嫁妆多的高门贵女。’
‘靠儿媳妇发家,真是好算计。’
‘这么好的算计都用在别人身上可惜了。’
裴宴宁嘴角透着算计笑容,一双冰冷眸子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抬手招呼来清欢,随后凑到清欢耳边耳语几句。
随着她声音落下瞬间,清欢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中。
谢锦渊好奇询问,“灼灼你让清欢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