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谁说她喜欢他,非他不可了?
从他抱着林婉晴跨出这院门起,他顾长渊,就不再是她的夫君……
一夜过去。
次日。
一大早,陆昭宁正梳妆,澜院来了个不速之客。
林婉晴穿着一袭水蓝色的云纱裙,不施粉黛,面容清丽,脖子上印着枚红痕,毫不遮掩。
陆昭宁当即起身,行礼,“嫂嫂。”
林婉晴立马扶起她。
“无需多礼,我担心你,来瞧瞧。昨晚睡得可好?”
阿蛮内心一嗤。
好不好的,她能不清楚?抢走别人的丈夫,让小姐独守空房,这会儿过来,是何居心!
陆昭宁微笑,“多谢嫂嫂关心,我看嫂嫂甚是疲累,想必为了兄长,昨夜十分辛苦。”
林婉晴面上的笑容一僵。
她故作大度地说。
“昨夜,我劝过长渊,让他先陪你,可他就是不听啊。”
陆昭宁抬眸看她,语气善解人意。
“夫君为兄长辛苦耕耘,我身为妻子,自当鼎力支持。”
林婉晴眉心紧蹙,死盯着眼前的人。
陆昭宁当真不介意,还是在隐忍?
“我爹是丞相,你爹就是个商人,我能帮长渊平踏青云路,你能做什么?就好比这次长渊进爵一事,就是我相府在出力……”
陆昭宁沉默着,眼中露出冷光。
进爵之事,一直都是陆家在打点,相府做什么了?林婉晴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揽功劳?
见陆昭宁低头不言,林婉晴以为她无话反驳,继而挑明。
“长渊当年娶你,是迫不得已。
“他如今立下战功,获封将军,你一个商贾之女,更加配不上他。”
陆昭宁眉眼含笑,“嫂嫂,我听不懂你究竟想说什么。”
呵!装傻是吗?
林婉晴笑眼弯弯,展现出贤惠端庄的一面。
“那我就直说了。陆昭宁,你自请下堂吧。”
陆昭宁心下一沉,旋即从容着反问。
“这是嫂嫂的意思,还是将军和侯府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