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佐低叹一声,流露出一些无奈,低低地道:“生在皇家,就是有这么多的悲哀,就像你一样,明明是契丹太后的亲生儿子,你的母亲却为了某些东西不在臣子面前认你,只把你当作耶律休哥的义子。”
耶律羽苦笑,“伯父,我敬您,您看透了一切,也身在三界外,不再为世俗之事烦心。”
“怎么会有不烦心的事啊。”赵元佐苦恼的皱眉,“只要是人,还有一口气在,就会有烦心的事,比如,我知道离在幽州的事,正在烦心呢。”
“她和伯父了在幽州发生的事?”耶律羽大喜,果然,他来对了,赵元佐才是唯一一个能让莫离听话的人。
“她你把自己的孩子打掉,她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你杀了,可是,现在我见到了你,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绝情的人。”赵元佐摇头笑着,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要是你真得把孩子打掉,你也不会追到这里。”
“我爱她,”耶律羽缓缓道,“为了她我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是她让我知道,爱一个人要真正做些什么。”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要挽回她的心,我不要她做那个黑衣莫离,我要她只做我耶律羽的妻子。”
赵元佐微微头,高深莫测地笑着,“她是一个固执的丫头,你很难改变她的心意,但是,她还有一个弱你可以利用一下,我知道,她是爱你的,不爱你,她的恨意就不会那样的深刻。”
“我知道,她只听你的话,伯父,你帮我服她吧。”耶律羽的语气里包含着哀求。
“我只是一个疯子,我怎么能劝服她呢?”赵元佐笑着反问,“我想,你要是做了什么危险的事,她一定会出现去救你的,比如……”
“比如我去刺杀她的父亲。”耶律羽是何等聪明的人,被他一拨就知道该怎么做,站了起来,感激地笑,“我知道我要怎么做了。”
“等一下,”赵元佐连忙叫住他,“你想好了,真得要做那样危险的事吗?要是,你被抓住,也许下场就是乱箭射死,你要考虑清楚。”
“我耶律羽要做的事,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改变,谢谢伯父拨,我走了。”他朝他一抱拳。
“离她还不知道她的丈夫是一个真正的大丈夫,接着,”赵元佐把颈子上的东西取了下来,朝他抛过去,“就冲你这样的胆识,我赵元佐做定你伯父了,以后要经常来我这里,我们喝喝酒,聊聊身边亲近的人。这半块玉和赵元侃身上的半块原本是一对,你要是被抓住,把玉拿给他看,他就知道我认识你,看在玉的份上,我料定他也暂时将你押入天牢,到时候我会让人救你出来。”
耶律羽感激地握着玉,低笑:“多谢伯父相助。”抱拳相谢,疾步离开了赵元佐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