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飞来此最晚,且浑身血迹,想必通过石阶都已拼尽全力,现在又被姜漓轻易击败,更能说明对方已是强弩之末。
自己的实力本来就比众人弱上一筹,刚刚更是被对手两招击败,惹人笑话,此时何不与这李飞一战,稍稍挽回些名声?
一念至此,青年越步而出,冲李飞拱手道:“在下王志,不知道友可否赐教?”
众人闻言,眼中皆露出一抹鄙夷。
王志见状,忙又道:“非是在下以大欺小,说来惭愧,在下今年已是十八,叩开道宫的时间却不见得比道友早多少,再加上实力低微,除道友外,已无心再与他人对战。”
“我观道友受伤不轻,灵气却仍然充足,就此退出实是可惜,不如与在下切磋一番,无论胜负怎样,全当交个朋友如何?”
李飞沉默不语,只是全力催动灵气修复伤口,王志见状,心中顿感失望,看来这李飞虽愣,却也在刚刚一战之后学乖了。
然而下一瞬,李飞忽然开口道:“王志?你与王越可有关系?”
王志愣了一下,有些疑惑道:“道友如何知晓家父名姓?”
李飞没有回答,只淡淡点头道:“今夜机会难得,既然王兄开口,李某若是推辞,岂不是不识抬举?”
王志闻言大喜,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客气行了一礼,眼含笑意道:“如此,道友请!”
看他风轻云淡的架势,明显是要让着李飞,等对方先出手。
其余众人见状,皆是摇头,这李飞不知怎么叩开道宫的,居然如此冲动。
王志再弱,好歹也是道宫境,且并无伤势在身,反观李飞,左臂挨了姜漓一剑,明显已无法用力,更别说身上那些剑痕,鲜血都浸染到长衫外层了。
只有姜漓不着痕迹的向这边瞥了一眼,神色中有一丝异样。
李飞平静松开受伤的手臂,表情与山脚下如出一撤,他将长剑提起,下一瞬,他的脚尖狠狠踏在擂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身影则是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王志冲去。
王志瞳孔一缩,心中暗叫不好,此时李飞气势汹汹,人还未至先有一股凛冽剑气扑面而来,扎的脸生疼,哪里如他想的一般伤势严重?
眼看对方长剑将至,王志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风范了,连忙抬剑格挡。
“铛!”
一道金属敲击声传来,王志手中长剑震颤不已,连带着他的虎口都传来了一股剧痛。
“该死!怎么会这么强!”
王志咬牙,来不及反应,下一剑又向他斩来,他只得一次次格挡,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李飞面无表情,单手持剑不断斩下,伤臂则背负于身后,宛如一个木头人般。
其实王志的实力本不至于此,但从第一剑开始他就被压制了,产生了惧意,心中慌乱,剑法自然也乱,毫无章法。
想到这里,李飞忽然一愣,心中有种明悟的感觉,是了,自己在面对那少女的时候不也如此吗?
因为心里从一开始就觉得对方剑法远胜自己,所以后面几乎都很被动,想要多向对方学习,反而失去了自己的战斗方式。
自己最开始……是如何战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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