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寒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目光冰冷,虽然对方最后一击的绝大部分力量都被龙剑扛下,但他作为使用者,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体内五脏六腑都被震的有些移位。
听见北方寒的话后,夜尘有些茫然的张了张嘴,顿时有鲜血涌了出来,秘法开始反噬后,他的伤势比对方要重的多。
在身体摇晃了几下后,他终究是无力再走下阅兵台,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大师兄!”
几位鸣剑宗弟子大喊,连忙上台将夜尘抱了下来,目光看向北方寒手中的金色龙剑时,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可法器本就是修士的机缘实力之一,无论怎么说,此时的北方寒都是获胜者,也许会有人在心里暗自腹诽,但却无人能质疑这个事实。
台上,北方寒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其他修士的眼神他自然看在眼中,可那又如何?成王败寇,这是他自出生起便被灌输的道理,赢有时候不一定非要在擂台之上,那只叫做愚蠢!
冰冷的目光在下面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了李飞古井无波的脸上,他淡淡出声道:“剑宫之名传遍八域,哪怕我等未能拜入其中,也心向往之,你身为剑宫弟子,不上来赐教一番么?”
面对李飞时,他的语气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放肆,毕竟剑宫和鸣剑宗不同,若是被有心之人宣扬,说他看不起剑宫,那后果可就难以想象了。
无数道目光都汇聚了过来,几息之后,全都愣在了原地。
李飞在极力压制躁动的墨钰,所以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修为,淬体境后期,连圆满都没有到,且北方寒还有镇朝法器在手,为什么会专门邀请他上台,就因为他是剑宫弟子吗?
慕容浩然叹了口气,低声道:“静儿,你看错人了。”
后者面无表情,手指却紧紧抓在栏杆之上,将其捏出了几道裂痕。
“李飞,别去。”
陆晚拉住了李飞的衣袖,压低声音提醒道:“他虽然明面上对你客气,实际上却是想借你剑宫弟子的身份抬高自己,可能出手会比对战夜尘的时候还重,不要上当。”
李飞没有说话,眼底却隐隐有一丝无奈,脚步不急不缓的向前走去,事到如今,就算他自己不上台,青色玉简和墨钰也不会答应,非要将他体内和储物袋中闹个天翻地覆不可,何况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已经答应了,岂有临阵脱逃之理?
“道心可嘉。”
众人见状,下意识为他让开一条道路来,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去面对这种必输的结局的,特别是对方身上还背负着剑宫的名声,压力比其他修士更大。
“嗡!”
终于,在李飞无可奈何的心情中,一道火红色流光从他腰间飞了出来,兴奋地在空中盘旋。
“回来!”
就在墨钰剑尖对准金色龙剑,似乎有些按耐不住时,李飞轻声呵斥了一句,火红色流光顿时有些不情不愿,飞回了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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