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死神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战斗,但牧宇和碎蜂身为二番队副队长,切磋起来当然要用白打近身肉搏,拳拳到肉的战斗才足够过瘾。
实战是最好的老师,死神一道多有磨难,无论是蓝染叛变还是旅祸入侵,都需要强大的实力赖以自保。
激烈的运动之后,碎蜂面色红润香汗淋漓,发丝被汗水黏在绯红的脸颊之上,眼神迷蒙上翻,不见神采。
真是个好学的孩子!
牧宇同样感到十分满足,欣赏自己一手造就的杰作。
碎蜂白了他一眼,感觉全身酸软无力,不想动弹,肌肉收缩又放松。
千年杀不愧是火影一系代代相传的强大秘术,威力实在无法估量,牧宇的回道十分优秀,碎蜂无需担心。
“?矮油小情郎你莫愁?~~~”
哼着碎蜂听不懂的小曲,牧宇休息片刻麻利起身,开始温柔的打扫战场,这是独属于胜利者的荣耀,虽然麻烦,但宇干的开心。
碎蜂红唇微抿,舒舒服服的躺在原地不再动弹。心里得意:啊~男人,给点甜头就老老实实干活去了,轻松拿捏!'
夜一的话莫名在碎蜂耳边回荡,想到家族中老人的催促,碎蜂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暗示牧宇向自己求婚。
主动是不可能主动的,这是碎蜂最后的矜持,一定要牧宇主动发起进攻才行。
碎蜂的脸上藏不住事,思考的时候眉头紧皱,心里想的什么全都写在精致的脸蛋上,牧宇眼神闪烁,看破不说破。
拉扯才是最有趣的事,一旦正式结婚,就很难再回到现在美好的青葱岁月了。
当然,牧宇并不是打算做渣男,提亲用的礼金他都准备好了,拖着也只是故意逗一逗碎蜂。
办公室内的二人各怀心思,屋外墙角的阴影中爬出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牧宇队长的鬼道,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啊。”京乐春水拔掉头发里的野草:“竟然什么都没听到,今天算是白跑一趟。”
“咳咳咳,你大半夜把我拉出来,就是为了干这种事?”跟在京乐身后的浮竹十四郎瞪大双眼,他堂堂灵王的右手,第十三番队队长,白毛长发大帅哥,怎么能干出大半夜趴在别人院子里听墙角这种事?!
关键是啥也没听到,西北风喝了一肚子,本就病弱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了。
一抹亮红色火焰乍现,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刺眼,骤然爆发的热量吓了两人一跳,京乐春水连忙拍掉屁股上的火焰,拉着浮竹匆匆逃离。
“牧宇,怎么突然爆发灵压,有什么事吗?”
“没事,一身汗粘粘的好难受,等我放热水。”
“好?~”
月色如水,夜晚还很长。
一夜无话,几度春风,晨曦的日光洒在?灵廷庄严肃穆的建筑之上,唤醒万物。
二番队中央的立柱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原状,练习鬼道的队员们念诵吟唱词,生疏的对准立柱释放攻击,轰鸣不断。
牧宇打着哈欠坐在办公桌后,黑眼圈十分严重。
一旁正在整理文件的碎蜂神采奕奕,皮肤好像更加白皙精致了。
“我的斩魄刀能吞噬灵压,感觉你比我的斩魄刀更厉害...”牧宇单手托腮,看着碎蜂忙碌的身姿昏昏欲睡。
“闭嘴!”碎蜂脸颊涨红,扔出一个精致陶瓷小瓶砸向牧宇。
牧宇单手接住瓷瓶,拔掉软塞,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这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夜一大人家里的秘方。”碎蜂转过脸去,背对着牧宇一边工作一边小声嘀咕:“一天两次,一次一粒,吃完了跟我说一声,我去找夜一大人要。”
牧宇顿时来了精神,顺手将瓷瓶收进怀里,表情严肃:“碎蜂,我感觉你对我的实力存在误会,这种药我根本就不需要,当然...收下它只是想带回去研究研究,你别多想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