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遁?土流城壁!”
大地颤抖,山峦崩碎,深邃的裂纹在战场四周不断蔓延,高耸绝壁从地下迅速升起,将整个战场围在中心。
“土遁?铁监牢!”
“土遁?黄泉沼!”
“土遁?天降粘土!”
银白色的铁壁将悬崖紧固,牧宇脚下一软,低头发现地面不知何时变成一片烂泥。
“怎么回事?”
“这是...”
“救命啊,我们还在里面呢,放我们出去!”
从牧宇手中幸存的忍者察觉不对,连忙高声呼喊,回应他们的是更多忍术。
密密麻麻的人头出现在四周悬崖之上,火遁、土遁、水遁、风遁以及各种秘术,仿佛不要钱一般拼命洒下,将牧宇和先头部队全部笼罩在内。
“好家伙,够狠!”牧宇深吸一口气,他小瞧了对方的决心,竟然能瞬间做出决断,舍弃大几千忍者部队,对面的指挥官是个人物。
深红色的黏土从天而降,紧随其后的是山峦一般的巨大岩盖,足以颠覆山脉的土遁忍术连番袭来,只为埋葬牧宇。
“来得好,须佐能乎!”
漆黑骨骼蔓延,眨眼间凝聚成身高百米的盔甲巨人,并非牧宇不想更进一步增大体型,而是上方已经没空间了。
“旭日刃!”
金色长刀握在手中,牧宇挥刀竖劈,空气劈啪作响,从天而降的黏土海洋一分为二,落在肩膀两侧。
重压顿时遍布全身,恶心的黏土死死缠着须佐能乎,牧宇无暇处理他们,第二波攻击眨眼间已经抵达。
“仙法?旭日刃!”
“仙法?残日狱衣!”
纯白大氅将黏土烧成灰烬,白色长刀挥舞,绚烂的刀光在围攻忍者的视网膜上留下缤纷刀痕。
从天而降的山脉应声粉碎,万吨土石簌簌掉落,地面上的忍者死伤殆尽。
上方失去阻挡,牧宇再次灌注瞳力,须佐能乎迎风见长,头顶逐渐超过四周升起的悬崖绝壁,忍者大军见状再次故技重施,黏土海洋与山脉出现在天空。
巨大的须佐能乎膝盖弯曲,随后大地碎裂,盔甲巨人腾空跃起,手中长刀横扫四方,将悬崖绝壁之上的忍者笼罩其中。
鲜血混杂断肢从高空掉落,数百人悄然消逝,下方的贵族声嘶力竭,催促麾下忍者登上悬崖,务必要将牧宇拖在这里。
火焰与雷霆疾走,狂风呼啸,水波轰鸣,牧宇单手挥舞长刀,右手向上张开五指,单臂撑住从天而降的土石山脉。
轰!
巨力沿着须佐能乎传导如地下,被盔甲覆盖的双脚踩碎大地,深深陷入地底,牧宇右手用力,沉重的山脉不断碎裂,尖锐土石划破空气,在围攻忍者惊恐的目光中,被牧宇抛飞出去,落点赫然是远方的大本营。
“就是现在!”
悬崖之上有人发出爆喝,随后一股不详的查克拉轰然爆发,气浪将附近忍者掀飞出去,掉进山林摔成了肉酱。
无边沙海凭空出现,向中心汇合凝聚,组合成一只体型巨大的狸猫。
一尾守?!
“哈哈哈哈,本大爷终于出来了。”
尖锐刺耳的爆笑传遍战场,一尾守鹤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生性残暴的它早已不满人类的封印,每次破封而出都要大肆破坏杀戮,这次也一样。
守鹤照例念着重见天日的开场词,眼神环顾四周:“刚刚出来就看到了该死的家伙,让我杀...哎?”
雷霆闪烁,火焰弥漫,人类的尸骸满地,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守鹤眼光一扫,发现四周山头站着密密麻麻的忍者,数量之多远超自己以前见过的规模。
守鹤定睛看向正前方,咦,哪来的两根柱子?
抬头一看,哦,原来不是柱子,而是某人的大长腿。
一道声音在守鹤心底响起:“一尾,配合我们干掉眼前的人,我就做主放你自由。”
守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