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火太刀?北-天地灰尽!”
“飞花逐月!”
流刃若火身体四周的火焰悄然消失,如同烧焦木炭一般的残火太刀,漆黑的剑刃表面下闪烁隐藏不住的耀眼红芒,好似流淌的岩浆,又如跳动的太阳表面。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法,流刃若火继承了总队长的剑技思路,裹挟着提升到极致的温度,在澎湃的灵压中将速度与力量施展到极限,对准牧字挥出蓄势待发的一剑。
残火太刀撕裂空气的瞬间,整个空间都被高温扭曲成橙红色的涟漪,流刃若火苍老的手臂筋肉盘虬、青筋暴起,焦炭一般的刀刃寂静无声,刀罡所过之处,地面上的岩石瞬间汽化,化为最基本的灵子消失不见,空气在剧烈的
震荡中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流刃若火的攻击还未抵达,牧宇就感觉裹挟着千万度高温的窒息热浪扑面而来,周身的空气仿佛被抽干,皮肤传来针刺般的灼痛。
樱花飘落,剑气纵横,刹那间,高悬天际的月相如水银泻地般倾洒而下,映照万物的月光弥漫森森寒意,牧宇双手持刀洞穿空间,璀璨的剑意月光紧随其后,将万物镀上一层耀眼金芒。
流刃若火与牧宇在半空中交错而过,橙红与灿金色的光芒交织,恐怖的能量冲击经过短暂酝酿,化作不断膨胀的能量球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波及到的事物全部泯灭。
处于爆炸正下方的总队长一行近距离目睹了一切,山本老头子始终保持眯眯眼表情,隐藏起来的目光遮住所有情绪,但剧烈起伏的胸膛表明他的心情并不平静,也许是被激烈的战斗刺激到,有些手痒了。
“糟了,大家都出把力。”京乐春水脸色一变,瞬间察觉出天空中的爆炸等级,招呼大家向总队长维持的结界中注入灵压。
总不能让总队长主动提升结界强度吧,老头子是个好面子的人,京乐十分了解山本的性格,主动为老师分忧。
随着京乐春水的灵压注入,笼罩众人的结界进一步增强,夜一、浮竹十四郎和斩魄刀们纷纷行动,形形色色的灵压将结界进一步增强,化作最坚实的盾牌挡在众人头顶。
因为流刃若火烧毁了整座大山,在山洞里迷路的更木剑八自然顺利脱困,此刻站在总队长身后抬头望天,默默注视着牧宇和流刃若火的战斗。
轰!
填充灵压的动作十分短暂,说时迟那时快,恐怖的冲击陡然降临,将四周的大地与山体残骸夷为平地,璀璨剑芒搅碎一切,高温将化为粉尘的万物全都汽化,地面在牧宇和流刃若火的摧残下不断消失,眨眼间沉降上百米。
当火浪消散,金芒收敛之后,众人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脚下被结界保护起来的地面,周围的大地全都消失不见,低头看去,是一眼望不到底的半圆形深渊,岩浆河流沿着深坑边际缓慢向深处流淌。
天空中,牧宇和流刃若火还保持着交错而过的姿势,手中紧紧握着各自的斩魄刀,等待对方倒地落败。
呼~~~
压缩到极致的高温陡然爆发,牧宇的上半身燃起熊熊烈焰,残火太刀的剑刃在与飞花逐月碰撞的瞬间焚毁一切,强行破开月色的绞杀,砍到牧宇身上。
尽管被牧宇的剑意抵消了大量威力,残火太刀残余的温度仍然恐怖,极致的高温眨眼间焚毁牧宇的死霸装,包裹上半身的烈焰散发出一股股毁灭的波动。
亮红色的长离之火从牧宇体内逸散而出,一点点破开流刃若火的火焰,在牧宇强大灵压的支撑下,长离之火逐渐占据上风,将焚烧牧宇身体的火焰还原成纯粹的灵压,收入体内。
长离之火消散,露出牧宇赤裸的上半身,一道深可见骨的斩痕刻印在牧宇胸膛,伤口从左边锁骨贯穿整个胸口,延伸到腹部右下角。
“咳咳咳。”牧宇咳出一团鲜血,拥有凤王的天赋,流刃若火的高温对他来说并不是麻烦,但压缩到极致的残火太刀拥有无与伦比的破坏力,胸口的伤痕不断牵动神经,剧痛流遍全身。
“好凌厉的剑法,不过你留手了吧,流刃若火。”牧字捂着胸口收起长离,转身看向流刃若火。
“谦虚可不是剑客应该具备的美德,你同样也有所保留不是吗。”流刃若火苍老的声音随风飘到牧宇耳边:“真是令人惊叹的剑技,果然活得越久才能见识到越多精彩,牧宇队长,这一战是我败了。”
随着流刃若火吐出最后一个字,清脆的响声陡然响彻天空,在陷入安静的战场之上极为明显,流刃若火手中的残火太刀轻轻颤抖,半截焦黑的刀刃崩落。
刀刃断裂,内部极致压缩的灵压瞬间失去控制,彭拜的火焰从刀刃断面喷涌而出,将近在咫尺的流刃若火吞噬。
熊熊火焰不断流转,牧宇眼尖,看到火海内部有一团规则的液态火焰缓缓汇聚,最终收敛其余火焰,化作一把造型古朴的斩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