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是个好孩子,他和其他宇智波都不一样。”水门说着,眼角瞥见牧宇后察觉自己失言,连忙找补:“我是说鼬和村子里的宇智波不一样,他的眼界早已跳出家族,甚至跳出了村子....是个非常成熟可靠的忍者。”
水门对鼬的评价非常高,只站在火影的角度思考,鼬的所作所为确实是火之意志的最佳体现,超凡世界能派出去执行卧底任务的都是心腹中的心腹,足以见得水门对鼬的信任。
“对了,牧宇,你身上的木遁是怎么回事?”
鼬的事情水门并不打算详谈,卧底的工作非常危险,每多一个知情人,都会增添一份暴露的风险,因此简单聊了几句后,水门立刻岔开话题。
水门的眼神在牧宇身上扫视,就连旁边的纲手也投来关心的目光,从战国时代到今天,木遁始终和千手柱间画上等号,唯一的做法就是移植柱间细胞,这一点在大和与带土身上得到完美体现。
牧宇曾声称自己是原教旨主义者,拒绝在身上动刀子加东西,水门和纲手怀疑牧宇放弃了原则,在鬼之国给自己身上缝了柱间细胞。
“你们俩那是什么眼神?”牧宇撇嘴,双手抱胸:“我的木遁当然是自己开发出来的,水+土而已,很困难吗?”
说着,牧宇抬手打了个响指,一颗种子在水门的桌子上生根发芽,眨眼间长成一株摇头晃脑的豌豆射手。
牧宇凡尔赛的发言让水门和纲手摇头苦笑,那么多年无数人尝试过开发木遁,如果真的像牧宇说的那样轻松,当初的木叶就不会打柱间细胞的主意了。
纲手伸手轻轻抚摸豌豆射手的脑袋,牧宇的木遁和柱间完全不一样,确实像是自己开发出来的全新忍术,没想到让自己束手无策的木遁,就那么被牧宇开发了出来。
牧宇和千手柱间的战场,还在持续散发出灼热飓风,恐怖的热量在大战中渗入地底,形成一大片广袤的地下岩浆河。
碎裂倒塌的千手观音大佛熊熊燃烧,高耸入云的火焰山仿佛神话故事中的炼狱,连带着四周平原形成一大片生命禁区。
部分木叶居民无奈选择搬家,正好?影们的战斗摧毁了大量建筑,趁此机会,水门宣布整个木叶向东方挪移,尽量远离火焰山的辐射范围。
正所谓福祸相依,火焰山的存在看似影响了整个木叶的生态,但也造就了一片修炼火遁忍术的绝佳环境。
猿飞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各自圈了一块地,打造出供族人修炼的场所,两家互相看不对眼,圈出来的范围越来越大,最后因为地盘吵到了水门的办公室。
宇智波一族的理由很简单,这是宇智波牧宇制造出来的人工奇迹,理应由宇智波一族管理。
猿飞一族的理由也很明确,他们家族人员众多,需要的修炼场地自然更大,再说宇智波一族少扯虎皮,你们敢去找牧字撑腰吗?
宇智波一族还真不敢,也不好意思。
当初牧宇带人离开木叶的时候,曾仔细询问过所有人的意见,严格来说是他们抛弃了牧宇那支族人,在村子和贵族们的压力下选择自保。
水门当起了和事老,用新族地的选址作为交换筹码,最终达成一个双方都不太满意,又可以接受的方案。
战后的事由千头万绪,水门忙的频繁使用影分身,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但还有停滞的联合中忍考试等着他去主持,因此再累也只能受着。
另一边,牧宇安抚好弥勒之后,派出分身前往雨之国,神秘人毕竟通灵出了外道魔像,他打算找到长门一探究竟。
雨之国的水汽充沛,但自从和鬼之国深度交流之后,忍者们就学会了用忍术控制降雨的方法,极大改善了雨之国平民的生存环境,进一步扩大耕地面积。
阳光明媚的雨隐村别有一番奇特风景,居民们趁此机会纷纷晾晒衣物和被子,驱散长期积累的潮气,五颜六色的床单被褥迎着微风飘荡,将庄严肃穆的高塔装点得异常喜庆。
当牧宇抵达时,就看到这么一幅‘千帆竞渡’的画面,雨隐村一片和谐,百姓安居乐业。
中央高塔中没找到长门的踪迹,对方办公的房间中落了一层薄灰,显然离开有段时间了。
雨之国的管理制度全面学习鬼之国,牧宇为了偷懒大幅度放权,定时宰一批贪官污吏以正视听,剩余大部分时间都躲在巫女寝宫做实验或开发忍术。
长门有样学样,导致雨之国高层长时间看不到领导也能自行运转,上下问了一圈,没有一个人最近和长门产生过交集。
汇总结果,长门那小子多半被拐走了,就是不知道是主动还是被动,牧宇回忆之前发生的事,突然想到止水丢失的那只万花筒。
那只万花筒应该在大孝子黑绝手里,如果对方用那只眼配合发动突袭,长门还真招架不住。
一番搜寻无果,牧宇叮嘱鬼之国的情报部门多多留意,便将注意力放在木叶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