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茶水喝完,贾御史当即起身,邀请洛尘晚上共饮而后又叮嘱随他同行的两位少年认真读书,便独自一人去了衙门。
待他走后,两位少年同洛尘打了声招呼,就回了屋去读书。
至于洛尘,则是同小狐狸一道出去逛了逛县城。
等洛尘他们在回到客栈时,已是夕阳西下之时。
两位少年同洛尘讲说:“我家贾先生差人回来说了,他可能要戌时才能回来。”
“若是洛先生腹中饥饿可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他回来再与先生共饮。”
听到这,洛尘便道:“贾御史既要戌时方可归,那到时候就由洛某来做饭吧。”
“毕竟,韩老掌柜年纪大了,那个时候想来早就已经睡下了。”
对此,两位少年便是摇了摇头,表示要做的菜,他们早已经备好了。
晚饭就由他们来做,洛尘现在可以去歇息或者吃点东西垫垫,等贾御史回来,他们会去喊洛尘。
闻言,洛尘笑了笑,道了一句“那就辛苦你们了”,便回了厢房去。
戌时整,夜色如墨,点点繁星挂于天际。
贾御史端起酒杯,同洛尘轻轻一碰:“洛先生,今儿个让你久等了。”
“里外不过一个时辰,也不算久。”
“更何况,为了这么一杯回甘甚浓的谷酒,等再久也不算久。”
笑应间,洛尘饮尽杯中酒水。
见状,贾御史一样仰脖饮酒。
待二人放下杯盏,贾御史便笑道:“既然洛先生觉得好喝,今晚可得多喝几杯。”
“好。”
“喝!”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地上多出了不少的空酒坛子。
微微有些上脸的贾御史见洛尘面色如常,不禁拱手:“洛先生好酒量啊,我这谷酒虽说不够烈,但喝上数斤还能像你这样面不改色的,可是少见。”
“贾御史不也如此?”
洛尘笑了笑,继续道:“不过想来明日御史还要去衙门处理公务,今儿个不妨就到这?”
“哈哈哈~正有此意,就怕扫了先生兴致。”
说着,贾御史饮尽了酒杯中的“福根”,道了一声“痛快”又冲着洛尘说道:“先生,明日您不走的话,咱们继续。”
见状,洛尘不禁发问:“贾御史每天都这么喝?”
“是啊,喝了酒才好睡觉。”
“现在睡意正浓,我得抓紧这睡意去躺下了。”
“先生也早些歇息啊。”
说着,贾御史便是起身。
然,就在他起身的同时,隔壁房门的门打开了,两位少年快步走了出来,一个送贾御史回屋休息,一个则收拾起酒桌上的碗筷。
两人的话都不多,属于是默默做事的一类人。
洛尘本想帮忙,但两位少年坚决不让,他也不再坚持,道了一声“辛苦”,便回了屋去。
接连数日,洛尘皆是同贾御史像这般共饮。
第四天夜里,贾御史又谈及洛尘帮他算到有人帮他递奏折,要为其加官晋爵的事情。
“洛先生,算算日子,也有四天了,你再帮我算算,这自发帮我递折子的人,折子递上去了吗?”
“递上去了。”
“啊,算那么快......”贾御史一愣,又道:“也不知陛下何时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