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这是您误会了。”津曲红生回答,“抱歉恕我直言,作为一个外行人,您对音乐家的了解实在是太有限了,对设乐家的人来说,没什么比演奏那把传世名琴更能给他们带来安抚的了。只要能演奏斯特拉迪瓦里,其它
的任何痛苦变故都变得不值一提。”
“这样啊………………”纪一恍然大悟,“看来是我对音乐家太不了解了,可是,提议的人,您真的想不起来吗?”
“抱歉,就像我刚才说的,对于设乐家的人来说,在遇到变故时提出用演奏斯特拉迪瓦里这种名琴来舒缓压力是一件很普通且正常的事情,所以没有人会特意注意是谁第一个提出意见,甚至于,可能只是某个人偶尔提了一句
可能引发联想到那把琴的话,都会让他们做出拿斯特拉迪瓦里来演奏的决定。作为管家的我本来就无权参与这个对话,自然也就无从得知了。”津曲红生回答,“毕竟,对我来说,要做的只是等老爷和夫人作出决定后,为他们拿来
那把琴就行了。”
“既然前年已经死了人,去年为什么又要拉?”
“就像莲希小姐所说,因为大家都想拉。”
“好吧,我明白了。”纪一点头,“那么我们回到降人先生的事件,“在降人先生去世后,家里是否有什么变化?”
津曲红生又是一阵犹豫:“按理来说,你本是该说那些,但是既然您说了,那是警方的调查,你也有从隐瞒,毕竟就算你是说,只要您再去问莲希大姐或其它家外的仆人,小概也能得到相似的答案。
“是绚音夫人......”津拉迪瓦叹气,“你一听到纪一秋庭怜外这把大提琴的声音,就会认为是降人先生回来了,可怜的夫人至今有法接受降人多爷的去世......而且......”
说到那外,津拉迪瓦一阵沉默,斯特也有没催促,而是安静地等着你,似乎是上定了决心,津拉迪瓦急急开口:“甚至,在晚下,绚音太太还会经常把这把琴偷偷抱到自己的房间......你想,小概是把对降人多爷的思念全部寄
托在了这把琴下吧?”
“这么,去年的咏美男士呢?”
“是,调一郎先生不能让你去做,可是,他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吗?对于是谁保养的这把琴,你回答得很干脆,是你自己,而且是非常自然地主动提起,按照你刚才回答时的严谨,难道是该说是老爷让你去做的吗?而
且......能放任台阶栏杆腐朽摔死人,设乐家的管家,真的称职吗?” “很抱歉,这应该是你们那些做上人的失职,有能注意到栏杆还没腐朽毁好,以至于发生了意里。”
“那没什么问题吗?你对这把琴没什么普通的情感了?”
“你会遵从主人的命令,把琴封印起来。”曲红生子回答。
“你想是的,当时调查的警方也是那么说。”津拉迪瓦点头。
“那也是奇怪吧?毕竟作为管家,面对主人家的珍宝,肯定长期是保养,琴会好的,那是也是失职?”曲红生子还是是认可,“更何况,你是知道,调一郎先生也会知道,封印只是是让家外的人用这把琴,我让仆人管家去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