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王爷的江湖之第6卷《孰真孰假》第九章一缕执念半个亡魂(1)
残花凋落怨秋寒,痴心难改梦亦残。
慢品人间离别苦,一缕执念三生缘。
——段郎《怨痴慢》
段蓝、段苼和陈雨辰成功从遗迹逃脱,带着上古秘籍回到大理国后,段王爷对儿子们和女婿的机智勇敢啊感到欣慰,决定更彻底的放权,让孩子们真正独当一面,挑起守护大理段氏家国的重担。他语重心长地对段蓝道:“蓝儿,为父对你们的表现很满意。希望你能带领弟妹们,完成家族赋予我们的神圣职责,守护好段氏基业。”
段蓝道:“父王的鼓励,是我们茁壮成长的精神动力。我一定带领好兄弟姐妹,把父王树立的威信维护好,把家族交给的任务完成好……”
段郎道:“咱们身为皇室重要成员,家和国是没法分开的,某种意义上讲,国就是家。咱们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忠君爱国。尤其是,咱们镇南王府与其他王府是有明显区别的。表面上看,是世袭罔替,风光无限,实际上,是肩负重任,呕心沥血,不只是忠君爱国,在危急关头确保国家领土完整和政权稳固,必要时,可在长老会领导下,任命或罢免皇帝。”
段蓝道:“我明白了。咱们镇南王府其实就是双重领导,一方面受皇帝领导,另一方面接受长老会的领导?”
段郎道:“你这样理解也基本正确,遇到明君,我们就听从皇帝的;遇到昏君,我们就汇报给长老会,然后听从长老会的,启动任免程序……”
段蓝道:“既然皇帝的任免权在咱们镇南王府,咱们的权力是不是比皇帝还大了?”
段郎笑道:“咱们段氏先祖在设计之都的时候就考虑了这个问题,镇南王府之所以世袭罔替,有一个核心的问题就是镇南王府的人不得参与皇帝的竞争。其他皇族的人虽然没有权力,但在嫡长子不能胜任皇帝的时候,其余的皇族子弟,都享有机会均等的皇帝精选机会。”
段蓝道:“朝廷的军队表面上是皇帝在掌控,为啥指挥权却在咱们王府呢?”
段郎道:“这就是咱们段氏先祖的高明之处了。皇帝拥有军队的所有权,但指挥权却在镇南王府,王爷虽然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却没有一兵一卒,发生大规模战争的时候,必须由皇帝签署命令,咱们手中才有军队。”
段蓝道:“咱们王府的卫队和锦衣卫、武装监察官,不也是不需要皇帝同意就可以调动的武装力量吗?”
段郎道:“咱们这些武装力量相对于国家来说,简直少的可怜!就咱们王府而言,你们平日所看到的,仅仅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咱们王府的卫队分为两类,一类是不需要皇帝同意就可以调动的卫队,叫做王府卫队,总人数大约五十万人,咱们王府日常调用的卫队大约一万人。还有四十九万,被称为王府暗卫。其中30万暗卫是女子,由镇南王妃在长老会领导下直接训练和指挥,且从来不参与任何形式的战斗,外界几乎不知道有这条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存在。而且这些暗卫退役之后继续保留军队编制,但却分散在全国各地,平日是家庭主妇,一旦危机到来,街道紧急通知,就成为训练有素的精锐战士!这批数量巨大的暗卫,才是咱们大理皇室屹立不倒的真正底牌!”
段蓝道:“父王,我明白了,为啥咱们刀妈妈在朝廷中有那么高的威信,皇帝哥哥对刀妈妈也非常敬畏……原来,您虽然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可和刀妈妈比起来,你手中的军队实在是少得可怜啊!”
段郎笑道:“虽然我把王位传给了你,你也娶了晶儿做王妃,但晶儿目前只是皇帝册封的镇南王妃,尚未被长老会正式任命为大理国镇南王妃。镇南王妃是名分,大理国镇南王妃却是职务。你们的母亲和雪琴妈妈、苏珍妈妈等都是镇南王妃,只有刀妈妈既是镇南王妃,又是大理国镇南王妃。”
段蓝道:“我不得不佩服咱们段氏先祖的英明伟大了。父王,我要学习的还很多,您虽然把镇南王的重担交给了我,我相信一定还会被长老会任命为大理国镇南王的职务的……”
段郎笑道:“是呀,蓝儿,你目前只是皇帝册封的镇南王而已,还不能亲自掌管暗卫。长老会还在观察你的人品和能力,好好干,父王相信你!”
段蓝知道了自己还要继续努力工作。按照段郎的安排,段蓝召集了一众亲信幕僚,在王府密室中商议应对之策。密室里气氛凝重,众人围坐在一张古朴的石桌旁,目光都聚焦在那本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古籍上。
段王爷轻轻翻开古籍,只见上面的文字似篆非篆,似隶非隶,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他微微皱眉,说道:“此秘籍虽得,可这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积累功德一事更是不知从何下手,诸位有何高见?”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身着长袍的老谋士缓缓开口:“王爷,积累功德之事,无非是行侠仗义,扶危济困。只是这秘籍文字,需寻一精通古文字之人解读。”
段蓝在一旁说道:“父王,楼兰城寻找钥匙线索时,各方说法不一,此次解读秘籍,定要找个可靠之人。”
段王爷点头:“蓝儿所言极是。听闻洱海之畔有一隐世高人,精通各类古文字,或许能解此难题。只是此人行踪不定,性格怪癖,要寻他相助,怕是不易。”
段苼挠挠头,笑嘻嘻地说:“父王,再难咱也得试试呀,总不能对着这秘籍干瞪眼。说不定咱诚心去请,那高人一高兴,就答应帮忙了呢。”
于是,段王爷决定让段蓝和段苼前往洱海寻找隐世高人,陈雨辰则留在大理国协助段王爷加强防范,以防闪电教来袭。
段蓝和段苼快马加鞭,一路朝着洱海奔去。这日,他们来到洱海边上的一个小镇。小镇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往来行人却神色匆匆,似乎隐藏着什么心事。
两人在镇上打听隐世高人的下落,可众人一听他们打听此人,要么摇头不语,要么避而远之。正当他们感到纳闷时,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从街边的茶馆传来。
两人走进茶馆,只见一个身着破衣烂衫的中年男子正被几个地痞无赖纠缠。中年男子虽衣着破旧,却气质不凡,眼神中透着一股睿智。段蓝心中一动,莫非此人与隐世高人有关?
段苼向来爱打抱不平,见状立刻冲过去,大喝一声:“你们几个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书生,算什么本事!”地痞无赖们一看有人出头,顿时围了上来:“哪来的小子,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揍!”
段蓝也走上前,双手抱胸,冷冷地说:“你们最好赶紧离开,别自讨苦吃。”地痞们瞧着段蓝和段苼气势不凡,心中有些忌惮,但又不甘心就此罢手,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那中年男子开口了:“几位好汉,多谢你们仗义相助,不过此事与你们无关,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段苼一愣:“哎?您这话说的,哪有见不平不帮忙的道理。”
中年男子无奈地笑了笑:“实不相瞒,这几位兄弟找我,是因为我欠了他们赌债。”段苼瞪大了眼睛:“您一个读书人,怎么还赌博啊?”
中年男子苦笑着摇摇头:“说来话长,我本是为了寻找一本古籍,与几位朋友打赌,若输了便要替他们做一件事。结果,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