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洒在小院里。
刘冰珍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眉头轻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看着正在兴头上的王梅,缓缓开口:“梅啊,咱还是低调点好,别老跟人攀比。”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
王梅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听到这话,猛地停下脚步,双手叉腰,瞪大了眼睛:“咋就不能比了?我还就不服气了!”
她的脸颊因为激动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倔强。
刘冰珍站起身,走到王梅身边,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知道,咱生了俩闺女,在这农村,难免会被人说闲话,咱行事更得小心些。”
他的眼神里透着担忧,语气也变得更轻柔。
王梅一听这话,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情绪一下子爆发了:“生闺女咋了?要不是当年结扎了,我生十几个,还能没个儿子?那些人就是爱嚼舌根!”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也微微泛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刘冰珍看着情绪激动的妻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坐回石凳上,望着夜空,陷入了沉默。
晚饭后,昏黄的灯光在屋内摇曳,映出刘冰珍和王梅略显疲惫的面容。
刘冰珍轻咳一声,打破沉默:“梅,咱商量个事儿,要不抱养个儿子?”他目光落在妻子脸上,满是期待。
王梅正收拾碗筷的手猛地一停,眉头瞬间拧起,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刘冰珍:“你说啥?抱养儿子?亏你想得出来!”
她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与一丝愠怒。
刘冰珍站起身,搓了搓手,急切地解释:“你看,咱就俩闺女,以后老了,身边没个儿子照应,心里总不踏实。”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担忧与无奈,在屋内来回踱步。
王梅把手中的碗筷重重搁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双手叉腰:“亲生的儿子都有不赡养老人的,养个没血缘的,能指望他给咱养老?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咱还得遭罪!”她的脸颊因为激动泛起红晕,眼神里满是坚决。
刘冰珍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试图说服妻子:“咱好好养,他能没良心?”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哼,说起来容易!”王梅别过头去,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我天天操心这个家,你倒好,净想些不切实际的。”
她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