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双手叉腰,站在那儿怒目圆睁,仿佛王梅还在她面前一样。
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刘冰珍家的客厅里,王梅坐在沙发上,满脸疲惫又气愤地讲述着集市上和李芳吵架的经过。
刘冰珍听得眉头紧锁,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怒容。
“太过分了!”刘冰珍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震,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拳,气得身子微微颤抖,“人家弟弟都是帮衬着自家,可我这同父异母的弟弟,不仅不帮忙,还帮着外人拆我的台,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额头上的皱纹因为情绪激动而愈发明显。
刘冰珍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发泄着内心的怒火。
“我这些年自问对他们家不薄,有什么好处都想着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对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脸上写满了失望与寒心。
“李芳在外面胡说八道,刘冰运难道就不知道拦着点?任由她到处败坏我的名声,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眼眶也微微泛红,既生气又委屈。
刘冰运的邻居是刘冰胜,算是出了五服,在刘冰运房子厨房屋后,是一条过道,直通到刘冰胜家的院子。
刘冰胜到堰塘边必须走这一条道路。
李芳将杂物堆放在屋后,占了公共通道,这条道路是刘冰胜家的出行的必经之路。
午后的刘冰胜和刘冰运两家都弥漫着一股燥热与沉闷,空气里还夹杂着些许饭菜的油腻味。
李芳和刘冰胜就因为过道里堆放的杂物起了争执。
李芳双手叉腰,涨红了脸,大声说道:“这过道是大家公用的,你怎么能一直把东西堆这儿,我们进出多不方便!”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目光直直地盯着刘冰胜,眼神里满是不满与愤怒。
刘冰胜也不甘示弱,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恶狠狠地吼道:“我放这儿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情绪越来越激动,争吵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突然,刘冰胜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失去了理智,他猛地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抓住李芳的肩膀,用力一甩。
李芳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旁边的杂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芳痛苦地**着,双手紧紧抱住头,蜷缩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恐。
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上。
“哎哟,疼死我了……”李芳虚弱地呼喊着,声音带着哭腔。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得不知所措。
有人报了警,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长空,李芳被紧急送往医院,楼道里只留下一片狼藉和邻居们的唏嘘声。
刚才,刘冰胜瞬间暴跳如雷,脸上的肌肉扭曲成狰狞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丝毫没有平日的和善。
没等李芳反应过来,他猛地冲上前,粗壮的手臂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重重地落在李芳的身上。
李芳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发出惊恐的尖叫,身体在他的殴打中不断颤抖。
很快,李芳就被打得瘫倒在地,痛苦地**着。
刘冰胜却没有停手的意思,还在不断地咒骂着,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恶意。
李芳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陷入绝望。
等到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赶来制止时,李芳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
她被紧急送往医院,躺在病床上的她,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心里越想越气,那股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一刻都不曾熄灭。
而刘冰胜这边,在警察赶到时,他竟然还一脸满不在乎,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大剌剌地站在那里。
当警察严肃地向他询问事情经过时,他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敷衍:“就一点小事,能有多大事儿啊。”
仗着自己儿子考上了大学,他觉得这点事根本不值一提,完全没把警察和被他打伤的李芳放在眼里。
警察到医院看望李芳,李芳看见两名警察走进病房,就强撑着伤痛的身体,对着警察哭诉:“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他下手太狠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地攥着被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盼着法律能严惩这个施暴者,让自己得到应有的公道。
李芳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身上淤青交错,触目惊心。
刘冰运的拳头瞬间攥紧,关节泛白,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着的愤怒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媳妇,这到底咋回事?”他声音颤抖,带着难以遏制的愤怒。
听李芳哭着说完被刘冰胜殴打的经过,刘冰运一拳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桌子上的碗筷都跟着跳了起来。
“这刘冰胜,仗着儿子考上大学,在村里就这么霸道,老子绝对饶不了他!”
刘冰运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决绝。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他的愤怒与决心。
冷静下来后,刘冰运想起李芳的舅舅在检察院工作。
他立刻到医院办公室,借用电话拨通了舅舅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急切地说道:“舅舅,您可得帮帮我们。李芳被刘冰胜那恶霸给打了,现在还躺在医院呢,他在村里太嚣张了,我们咽不下这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