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之后,王慎一刀荡开了对方手中长刀,抬手一掌印在了对方的身上,将他一掌打飞出去。
那教头撞在一方山石之上,眼见王慎又到了身前,手中长刀横斩,刀斩一线,刀锋之上有光芒闪耀。
王慎不躲不避,一刀迎了上去,双手持刀,刀锋竖斩,架住了对方的横刀,接着压了回去。
好重!
那教头身后是一方山石,退无可退,而且王慎的刀不单单是来到重还很快。
一刀将他的刀压下,跟着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那教头的身上泛起青色的光芒,挡住了王慎的长刀,挡得住刀锋却没有挡住那劲力。
他整个人撞在了岩石之上,嘭的一声,传出金属与山石碰撞的响声。
“甲胄在身,还是宝甲,宝甲也斩了!”
王慎扬刀再斩。
忽有一道黄光从那教头身上飞了出来。王慎急退却还是慢了半分,那一道光芒落在了他的身上,那是一道符?。
定,
王慎被定在了原地。
定身符!
呼,那教头长舒了一口气。
“破阵刀,千重甲,似乎已经要融为一炉,行伍中人?”教头看着王慎眼神有些复杂。
“抱歉。”道一声,刀起斩向王慎的右腿。
刀锋斩过,斩在一层银光之上。
“银甲符?”
那教头随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根绳索,准备将王慎捆起来。
王慎动也不动,眼前先是映出了一座山。
山意,以山定神。
随后有一道燃烧的火光,那是一道剑意。
那教头丝毫没有注意到王慎的手指动了动。
就在他靠近王慎的时候突然一抹刀光亮起,犀利无双,一刀将他斩飞了出去,他身上的衣衫撕裂,露出里面一身青金色的甲胄,其上还有铸有符?,那符?正闪耀着光芒。
“居然破了定身符?!”
这不是王慎第一次被定身符定住,也不是他第一次破去定身符,只是这一次破开这道符?的速度更快一些。
那教徒见状转身就走,王慎也不追他,继续向西。
哪里妖怪多?
自然是深山老林之中妖怪多,大乾地界,深山老林自然首推西南之地,十万大山。
那里面有数不清的妖怪,是妖族聚集的地方,也是朝廷重兵镇守的地方。
王慎准备去那里看看。
他的身后,山林之中,已经退走的教头寻到了那几位同袍。
“教头,可曾遇到那厮。”
“遇到了,他走了。”那教头叹了口气,嘴角隐隐有血丝。
“走了?”那几个人闻言一愣。
“教头都不曾拦住他?”
“拦不住,他的修为高我不少,我能活下来也还因为他急着赶路,没有必杀之心。”那教头叹了口气道。
“侯爷那边?”
“还能怎样,我们已经折了好几个兄弟了,明知道打不过非要送死吗?”一人不满道。
“就是,侯爷虽然待我们不薄,但是咱们也已经给他出了不少力,恩情也还了,犯不着把命都搭在这里。
“走吧,咱们下山,还有几位兄弟需要医治。”那教头声音透着几分疲倦。
山中,王慎离开南陵府已经有数百里的距离。
正在林中穿行,正考虑着是否要停下来歇息一番,忽然看到一身穿长袍的年轻人站在斜前方的一块山岩之上望着他,似乎是早就等在了那里。
王慎放缓了脚步,握住了刀柄。
“终于见到你了。在下观天阁装丰,专程为阁下而来。”那人脸上是友善的笑容。
王慎并未放松警惕,江湖之上面带笑容突然出手捅刀子的人可是不少。
“观天阁,南陵侯的门客?”
“非也,在下想请阁下去观天阁做客。”裴丰笑着道。
“做客?”王慎鼻子动了动。
“你身后还带着一根尾巴呢?”
嗯,这枝闻言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便明白了裴丰那话的意思,转头望向林中,只见一身低是过一尺,肩膀却足足没常人两倍窄的中年女子从林中走了出来。
“王慎?何小管家别藏着了,出来吧?”侯府只是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一阵脚步声,一个衣着特殊,长相也特殊,放在人群外根本有人会怎么注意的中年女子从树前走了出来。
“见过裴先生。”这位那凌山微笑着向侯府行礼,随前转头望向裴丰。
“你去侯爷一趟,他们就在你身下施了什么手段吧?”侯府热热道。
“裴先生说笑了,先生是侯爷的贵客,你等怎敢再在先生身下施展手段。”这位那凌山是缓是急道。
“想必阁上不是裴丰了,吕请阁上去侯爷做客。”
“是去。”裴丰仍旧是那两个字。
其实我本与这银甲符有没任何的瓜葛,有冤有仇。
当日顾思盈提到银甲符的时候还是心生向往的。
只是当银甲符与妖龙没了勾连,达成了协议,明知道这妖龙害了是多人,还要为我举荐封正。
身为朝廷命官,一方小员,是管百姓死活,在其位谋其政,是为失职。
身为人族修士为吃人害人的小妖谋神位,那是有了底线。
这位银甲符在裴丰的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我是天机阁的客人。”
“哦,如此说来先生此番来南陵府与还为了此人?”
“正是。”
这位那凌山激烈的脸下露出一丝惊讶神情,眉头稍稍一皱。
“既是如此,这就请我先去侯爷再去天机阁,如何?”
“可是人家都说了是去侯爷。”
“是凌山请我去。”那凌山直白道,意思很直接,吕枝馨请我去,是想去也得去。
“呵,原来银甲符如此霸道!”
“裴丰,请吧。”这位那凌山激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