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流光散尽。
一道白色的窈窕身影从阴影中悄然现出。
来人一身素雪般的衣裙,纤尘不染,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住。
面容清丽绝伦,却如寒霜,一双眸子宛若两点寒星,深邃而冰冷,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
手持一柄剑鞘古朴的长剑,剑未出鞘,却自有股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意透出。
她目光淡扫过地上被白绫束缚、正奋力挣扎的七名玄衣人,冰冷的眼神未有丝毫波动。
随即,那清冷的目光便越过众人,最终落在了静立原地的陈立身上,目光中带着警惕的神色。
内气外放,化气为,这是登上玄关后生出的玄妙。
刚才那一击,虽只是她随手一击,但普通玄关亦难招架。
对方却能如此轻易化解,实力,不弱于自己!
“阁下是何人?”"
她的声音如玉珠落盘,清脆却冰冷:“为何要擒拿我天剑门外门弟子?”
虽是询问,但那语气中的淡漠与居高临下,却仿佛早已认定对方理亏。
一旁的白三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是......是月仙子!天剑门风花雪月四玉女之一的月仙子!”
月仙子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白三的惊呼,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她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陈立身上,语气虽依旧平淡:“此七人是天剑门外门弟子,我虽不知与阁下有何种冲突,但请阁下行个方便,放人。”
陈立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对方,默然不语。
方才交手虽只一瞬,他已看出对方修为。
灵境三关,内府关。
这还是他首次与这等境界的高手交锋。
对方竟能在数十丈外凝气成芒,凌空伤人,这等手段令他心惊。
这莫非是某种战法秘技?
他暗自思忖。
内气外放形成拳芒、棍芒并不难,但离体攻击之术,无论是乾坤一气游龙棍,还是五方二十四节万象拳,都没有这等手段。
李圩坤扫了一眼身后,见玲珑默默站在陈立身后,没有答话,当即上前道:“月仙子,在下有几处疑问,想与这七位兄台求证。”
“啊!”
月仙子的目光始终落在陈立身上,没有任何放松。
李圩坤对着地上被缚的七人拱手一礼,语气充满了巨大的困惑:“诸位,在下方才听得诸位言语,提及靠山宗......恕李某眼拙,与诸位确是素昧平生。
为何方才一照面便不容分说,痛下杀手,并口口声声称我为叛徒?靠山宗之祸,李某师傅和师兄妹均遭难,在下亦痛心不已,此仇日夜难忘,锥心刺骨,何来叛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