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两.......
陈立眉头紧锁。
家里如今家业渐厚,田产增多,但每年仍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
即便算上意外得来的金银,也就只剩了两万余两银子和那一百两金子了。
要凑齐这十几万两,除非大量变卖家产,否则根本是痴人说梦。
家里的钱财,完全无法支撑如此恐怖的消耗。
即便这两年田地不断增多,也已经跟不上他的修炼进度了。
这哪是修炼,简直就是烧钱!
微微失神后,陈立便想起了包打听所言那笔五千两黄金的活动资金。
有了它,倒能完全覆盖修炼所需了。
甚至能让守恒,守业和守月的修行进度加快不少。
“那笔金子,必须尽快拿到手。”
陈立心中暗道。
他也问清楚了那笔金银藏匿之地。
就在江口县中。
但如今天剑门在江口县大范围搜索,风声极紧,此时前去取金,危险太大了。
“还需等待......至少,要等风头过去再说。”
陈立压下心中的急切,深知此事急不得。
深夜。
王世明家宅。
五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掠过矮墙,落入院中,最终汇聚在唯一还算完整的堂屋阴影下。
其中一名身形魁梧汉子,甫一站定地,扫视了一圈周遭的破败景象,便不满抱怨道:“老贺,你他娘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杀一个灵境一关,至于把我们全拉到这鬼地方来碰头?直接杀上门去剁了就行!”
旁边,瘦高如竹竿的汉子附和:“蒋兄说的是。就陈家那点底细,一个刚突破灵境没多久的小子,有什么好顾忌的?咱们四个通脉关,再加上孙兄,直接杀上门去就是,何必在此藏头露尾,徒耗时间?”
被接连质疑的老贺,并未因同伴的嘲讽而动怒,压低了声音解释:“非是我贺某胆怯。实在是...这陈家人给我的感觉太过古怪。行事谨慎得异乎寻常,仿佛处处都留着后手。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没错。”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一直未曾开口的那人。
他身着灰袍,面容枯槁,仿佛寻常老农,但偶尔开阖的眼眸中精光乍现,显示与众不同的深厚修为。
此人便是他们口中的孙兄。
他双手抱臂,冷眼旁观着几人的争论,见众人不再争论,这才淡淡开口:“老贺的顾虑,不无道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那蒋兄见他都发了话,虽仍不以为然,却也不好再反驳。
“还需一人去引那陈守恒出来。”老贺提醒。
那蒋兄哼了一声:“我去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龙潭虎穴,值得老贺你这么谨慎。”
说罢,不待众人反应,身形一级,便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直扑陈宅方向。
老贺张了张嘴,想叮嘱什么,却没有了任何机会。
陈立正与妻子在房中歇息。
突然,他闭合的眼睑微微一动。
一道带着明显敌意与煞气的灵识,如同一头蛮牛般闯入了他的神识范围。
“谁?”
陈立心中冷哼,悄然起身,无声无息地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