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悄无声息地靠近,凝神细听。
屋内,隐约传来两人压低的交谈声,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劝阻之意:“二哥,你再想想!没有正经的内功心法导引,单靠这丹药强行冲关,成功率最多也就五成!
你......你上次冲击气境失败,经脉已受损,这次若再不成,下一次几率就更渺茫了!太冒险了!”
另一个声音却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等?还能等吗?老大去了这么久,音讯全无,十有八九是栽了。
现在不拼一把,突破灵境,到时候你我都是待宰的羔羊。五成几率......够了!”
接着,传来拔开瓶塞和吞咽的声音,显然那老二已服下丹药。
陈守恒眼中寒光一闪,身形暴起,率先直扑屋内。
赵德明与鼠七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封住去路。
屋内两人骇然失色。
那老二正盘膝而坐,药力刚化开,周身气血翻腾,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守恒出手如电,一指便点中其胸腹要穴,磅礴内气透入,瞬间截断其行气路线。
老二闷哼一声,脸色由红转白,一口逆血涌上喉头,浑身瘫软下去。
老三惊骇欲绝,刚要伸手去拿钢刀,赵德明的学风已至脑后,精准切中其颈侧,老三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一番搜索,结果令人失望。
除了从老二贴身内袋搜出的五个小巧玉瓶,便只有约莫三四百两银子的一个小布袋。
陈守恒拿起一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药香夹杂着淡淡的辛辣气味扑面而来。
他虽不精药理,但也能感觉出此丹不凡。
赵德明凑近仔细一看,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这是蒋家秘制的凝气化元丹,甚是珍贵难得,没想到这两人身上竟有这么多。”
“此番二位皆有功劳。二位收下吧。”
陈守恒目光扫过手中五瓶丹药,略一沉吟,自己收起三瓶,然后将另外两瓶分别抛给赵德明和鼠七。
“多谢大少爷。”"
赵德明接过玉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守恒如此大方。
这丹药灵境之人服用,依旧有不俗的效果。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心中那份因被控制而产生的芥蒂,稍稍淡了一分。
鼠七更是喜出望外:“没啥功劳,不敢居功。”
嘴上客气,手却不停,急忙将丹药揣进怀中。
他原本以为这趟是被迫干活,没想到还有这等实实在在的好处,不由得心中暗道,此子倒是和他老子不一样!
想起他抄了王世明的家,一万多两的银子,一毛都没分到。
到啄雁集这些日子更是自掏腰包,干劲顿时足了不少。
“接下来,就是如何让那张承宗上钩了。”
陈守恒眉头微皱,有些担心对方发现问题。
鼠七嘿嘿一笑:“大少爷放心,那色鬼已经?瘾上头了,脑子里就只有那事,我只需稍施手段,让他床上不举,都不用施计,他自己就会钻进来。”
天明后,三人将两人装进中午买来的马车中,迅速往啄雁集行去。
狩猎,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蒋家的门客开始接二连三地神秘失踪。
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起初并未引起蒋家高层的足够重视,直到发现门客人数锐减时,却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