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义盟,恐怕早就散了!
但他也知道,小公子可不会听解释,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和试探说道:“公子,其实楼里眼下就有一位绝色,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气质,都堪称顶尖,保管能让您满意...…………”
“哦?”
蒋朝山闻言,果然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谁?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就是惊鸿姑娘啊!”
蒋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蒋朝山的脸色:“她那等风姿,即便州郡之中,也是绝色。如今府中客卿供奉都在,若是公子有意,以您的身份,让她来侍寝,想必......也不难。”
惊鸿?
一张绝艳的面容瞬间浮现在蒋朝山脑海中,令他心头一热。
但随即,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
“放屁!”
蒋朝山瞬间变脸,勃然大怒,指着蒋厉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蠢货!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用强动了她,惹来香教的报复,是你担待还是我担待?你是嫌我命长?净出这些馊主意!歪脑子!”
蒋厉被骂得狗血淋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公子息怒!公子息怒!是小的糊涂!是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废物!”
蒋朝山越想越气。
不由想起上次来镜山,虽然只是短短数日,但陈正平和屠三刀安排得何等周到妥帖。还玩了一次特别的,让他至今怀念。
哪像这厉,虽然是府里出来的,忠心可靠,实力也不俗,但太不会来事了。
除了会喊困难,半点机灵都没有。
他本就是无女不欢的性子,这几日憋得火气旺盛,此刻见蒋厉这副样子更是怒从心头起:“我不想听你的借口,我也不管你有什么难处!给你一天时间,就一天!若是找不到一个容貌清丽,身段上佳的女子来给本公子解乏,
你这管事的位置,还有铁义盟的差事,都给我换人。”
蒋厉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公子开恩,开恩啊!一天时间.............这让小人去哪里寻......”
“滚出去!”
蒋朝山根本懒得再听,一脚踹在肩上,将他蹬了个趔趄。
蒋厉不敢再言,连滚爬爬地退出了厢房。
关上房门后,才敢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脸上尽是愁苦和惶恐。
镜山说到底,就一小县城,又不是州郡那种大地方。
一天时间,去哪寻公子看得上眼的女子,这简直是要他的老命。
他失魂落魄地往下走,刚走到楼梯转角,差点与一人撞个满怀。
“哎哟!对不住,蒋管事,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对方急忙道歉。
蒋厉抬头一看,正是那个被惊鸿姑娘不知从哪儿带回来的大茶壶白三,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蒋厉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见状立刻把眼一瞪,将满腹怨气都撒了过去:“让开!一点用都没有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