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看着状若疯魔的张承宗,淡淡道:“想活,就吸走他一身功力。”
张鹤鸣闻言,吓得魂飞魄散,用尽最后力气怒吼:“逆子!你敢?!”
此时的张承宗,早已被吞元诀的邪异气息侵蚀心智,情绪极易暴怒。
被关押多日的怨恨,加上此刻被张鹤鸣厉声威胁,更是火上浇油。
想起这些年竟要对着这个年纪大不了几岁的人俯首称“爹”,心中屈辱与怒火瞬间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老东西!你看我敢不敢?!"
话音未落,他已猛扑上去,双手如爪,死死抓在张鹤鸣的头颅上。
吞元诀疯狂运转!
“逆子!住手!当初就该杀了你!!”
张鹤鸣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嚎,浑身剧烈抽搐,苦修多年的灵境功力如同决堤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入张承宗体内。
数十息时间后,张鹤鸣一身修为便被吸噬一空。
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气血,瞬间枯槁下去,眼中神采涣散,只剩下死灰。
吸干张鹤鸣功力的张承宗,周身气息狂暴紊乱到了极点,双眼血红得吓人,理智彻底被邪功和庞大的外来内力吞噬。
他狂躁地低吼一声,竟一拳狠狠砸在张鹤鸣头颅上。
噗!
一声闷响,张鹤鸣当场毙命。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
张承宗状若疯魔,猛地转头,那双疯狂的血眸死死锁定了陈立,狞笑着扑了上来:“下一个是你!”
陈立眼中寒光一闪,并无动作。
然而,扑到半途的张承宗身形骤然一僵,癫狂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双眼瞬间失去所有神采,瞳孔涣散,七窍中缓缓消出黑血,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气息全无。
猿击术之下,神魂俱灭。
舱内陷入死寂。
白三悄悄上前,低声道:“爷,下面船舱验过了,密密麻麻的箱子,撬开几箱看了,都是足色的官银!”
他眼中抑制不住地流露出贪婪之色,主动请缨:“爷,这泼天的富贵......要不要小的去寻些可靠人手,连夜运回家去……………”
陈立淡淡瞥了他一眼。
白三瞬间腾起一股寒意,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冷汗直冒。
“你去寻守业。”
陈立语气不容置疑:“将此处情形告知他,并让他继续配合押银去郡城。”
“是......是!小的明白!”
白三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
转身离开时,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褡裢里那几锭刚才验货时手快摸来的、沉甸甸的官银,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痛惜。
这要是能寻个机会运走一箱就好了.......
但终究不敢违逆陈立,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