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恒苦笑一下,直呼其名又觉唐突,略一迟疑,道:“书薇小姐。”
周书薇似乎对这个称呼还算满意,不再纠缠。
直接将餐盘放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同时催促道:“赶紧吃,快点吃完,有要紧事要你帮忙。
她自己的饭菜精致,却似乎没什么胃口,只用筷子拨弄着。
陈守恒点点头,不再多言,埋头快速吃起饭来。
他吃得很快,但动作并不粗鲁。
吃完后,他想了想,又起身走向售饭窗口。
“师傅,麻烦再打一份,打包。”
这次,他要了两荤两素,让伙计用食盒包好。
周书薇一直看着他的举动,此时才挑眉打趣道:“怎么?武院的饭菜这般合你胃口?没吃饱,还带上宵夜了?”
陈守恒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自然不会说,这是给那位此刻仍在钟楼值守的宋子廉带的。
“走吧,什么事?”
他问道。
“陪我去一趟药房。”
周书薇站起身。
两人离开喧闹的食堂,朝着药房走去。
路上,周书薇道出缘由:“我今日听同窗说起,药房新到了一批玉髓通丹,药效极佳,对打通玄穹大有裨益。只是这丹药炼制不易,材料稀缺,价格昂贵不说,数量还极少,药房每隔七日才放出一批,每人限购三颗。”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热切:“我如今已打通三百二十处玄窍,若能多得几颗,说不定近期就能尝试冲击登上玄关。
陈守恒愕然。
原来她火急火燎地拉自己过来,是为了抢购丹药,而且听这意思,是想用他的名额多买三颗。
周书薇瞥见他愕然的神色,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怎么?你以为本小姐是要买了送你不成?想得美!”
她心中却暗自有些气闷。
这个混球,自打入院后,就一头扎进那破钟楼。
若不是自己主动去寻他,怕是几个月都见不着一面。
分明说好是做她护卫的,一点尽职的觉悟都没有。
陈守恒苦笑一下,没有接话。
两人赶到药房所在的院落时,只见院外已站了二三十人,在药房窗口排队。
这些人显然都是消息灵通、冲着那玉髓通窍丹而来的。
周书薇见状,立刻拉了拉陈守恒的衣袖:“快,排队!”
她眼疾手快,拉着陈守恒抢到了队伍的前列。
他们刚站定不久,后续又陆续赶来不少学子,队伍很快延长开来,气氛也隐隐变得有些焦灼。
不多时,药房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两名年轻的武院学子走了出来,朗声道:“各位同窗,玉髓通窍丹,今日放售,老规矩,每人限购三颗,售价五两黄金一颗。”
队伍立刻向前涌动。
周书薇和陈守恒紧紧跟着前面的人,很快便轮到了他们。
“我们两人,每人三颗。”
周书薇毫不犹豫地从绣囊中取出六片金灿灿的叶子,递了过去。
一人接过金叶,验看无误后,另一人从玉盘中取出两个小巧的玉瓶,分别递给周书薇和陈守恒。
每个瓶中都躺着三颗龙眼大小、色泽温润、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丸。
周书薇转身,接过陈守恒的玉瓶,眉开眼笑,如同得了什么宝贝,立刻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
然而,就在他们拿到丹药,准备转身离开时,那武院学子却忽然提高了声音,对后面排队的人道:“诸位,今日玉通丹已售罄,请七日后再来。”
此言一出,院中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这就没了?”
“我才排到中间啊!这怎么可能!”
“每次都这样!根本抢不到!要人玩呢?”
不满和抱怨声四起。
有人忍不住高声指责:“药房这是什么意思?每次就放出这么点丹药,是不是故意吊着我们胃口?”
这时,一位须发皆白、身着药师袍服的老者从药房内踱步而出。
他面色淡然,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严:“非是药房吝啬,实是这玉髓通窍丹的主药石髓乳极为难得,所得有限,炼制成功率亦不高,成品自然稀少。还望诸位学子体谅。”
众人见老者出面,喧哗声稍歇,但不满之情依旧溢于言表。
很快,有人将矛头指向了刚刚购买到丹药的周书薇和陈守恒。
一直排在周书薇和陈守恒身后的青年冷哼一声,指着陈守恒道:“药师,你看这两人,这男子根本就不需要,买了丹药转手就交给了那女子!我看,就是因为有他这种人凑数,名额被无关紧要的人占去,才让我们这些真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