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陷落的第二天。
维多利亚投降。
李向东的凶残,极大的震慑了枫叶国西海岸,他们不敢再抵抗。
毕竟动不动就鸡犬不留的军队,威慑力实在太强。
至此,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全境陷落。
从边境冲突,到全省陷落,总计不过十天。
十天里,枫叶国军队二十万守军(包括十五万平民自卫队),全员战死,无一人投降。
李向东对这些人作出了高度评价。
而他的脚步,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继续向东,他要彻底击破落基山脉,给南方的白头鹰造成泰山压顶之势,让白头鹰不得不派遣主力,前来枫叶国。
李向东看向东南方向,轻声道:
“继续前进。”
“温哥华,只是开始。”
风吹过废墟,带来毒气和尸体的混合气味。
温哥华在哭泣,但征服者的脚步不会停止。
......
盐湖城,鹰军西部战区司令部。
乔治·马歇尔站在巨大的战区沙盘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盘边缘。
这位以冷静理智著称的白头鹰陆军参谋长,此刻眼中布满了血丝。
沙盘上,三条战线的态势触目惊心。
北线,红色箭头已经从华盛顿州刺入枫叶国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腹地。
温哥华市区在昨日陷落,更可怕的是,侦察显示至少两百万华夏军队,正从枫叶国境内向东移动,威胁白头鹰和枫叶国边境的蒙大拿州。
南线,亚利桑那州与新墨西哥州的沙漠地带,红色箭头虽然进展缓慢,但数量庞大,又是至少三百万部队在持续施压。
鹰军驻守在那里的第8集团军已经发来三封求援电报,声称“防线随时可能崩溃”。
而中路...温多弗地区,那个被标注为“低威胁”的山口,此刻安静得可怕。
“安静得不正常。”马歇尔喃喃自语。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威廉·莱希海军上将站在他身侧,脸色同样凝重:
“乔治,白宫又打来电话了。”
“麦肯齐·金总理在渥太华哭诉,说如果白头鹰再不派兵支援,枫叶国将在两周内全面沦陷。”
“然后呢?”
马歇尔头也不抬,“我们派兵北上,然后华夏人从中路突破,直取丹佛,切断整个西部战场的后勤动脉?”
“但北线现在看起来就是主攻方向!”
莱希指着沙盘,“五百万部队!已经拿下了温哥华!”
“如果他们从枫叶国东进,绕过落基山脉北部,就可以直接威胁明尼苏达、威斯康星...那是我们的工业心脏!”
马歇尔沉默着。
他当然知道北线的威胁有多大。
但他总有一种直觉,那种在军校任教多年、研究过无数战例后形成的直觉,华夏人真正想要的是落基山脉防线。
突破落基山脉,就能长驱直入白头鹰腹地。
而北线,虽然声势浩大,但地理限制太多。
枫叶国境内道路稀少,冬季即将到来...
从那里进攻,需要付出巨大代价。
“如果我是华夏指挥官...”
马歇尔闭上眼睛,“我会在北线佯攻,吸引我军主力北上,然后在中路薄弱处发动致命一击。”
他睁开眼,手指点在温多弗:“就是这里。”
“地形相对平缓,距离盐湖城只有150公里,距离丹佛450公里。”
“一旦突破,整个落基山脉防线就会像被刺破的气球。”
莱希皱眉:“但我们在温多弗有一个整师驻守,而且...”
“一个国民警卫师。”
马歇尔打断他,“第144步兵师,兵员老化,装备过时,士气...不高。”
“他们能挡住百万华夏精锐吗?”
作战室里一片死寂。
副官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最新电报。
马歇尔接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电报来自渥太华,是枫叶国总理麦肯齐·金的亲笔电文,通过外交密电转发:
“马歇尔将军:温哥华已于昨日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