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行:“........”
“你错了,我并不希望你死。只不过,律法就是律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这是给我陈家丢脸。”
“我将军府,没有你这样的后人!”
“从今天起,你跟我将军府,再无任何瓜葛!”陈之行冷冷道。
“好!”
陈宁安一口答应下来,至于那个所谓的将军府,他断然是再也不想回去!
没有什么事情,没有什么人,是值得他眷恋的。
陈宁安自旁边,抽出一把长剑,一剑便是割掉自己身上青衫一角。
“陈之行,你听好!”
“从今日起,你我割袍断义!”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如此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就能在摘星楼里面颠龙倒凤的乱搞。天下人,也定然会知晓你们的丑事!”
陈宁安抬手一甩,衣袍飞舞,落到陈之行面前。
陈之行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感到有些失落和~不安!
陈宁安分明是个废物,没有了将军府的脸面和保障,他拿什么在外面活下去?
可,陈宁安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他没有半分从前的痴傻,更不似一个草包。
人,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大?
割袍断义?!
他竟是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旁的韩知雪心中亦是有些震惊,自从陈宁安写下那一封休书,韩知雪便是觉得此人,跟她所认识的陈宁安有着极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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