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他看到那一副对联,包括他写给韩知雪的休书之上,那些字体可都非常工整,笔锋凌厉,杀气腾腾。
也就是说,曾经那个痴儿今天好像是换了一个人。就像那一副躯壳里面,迎来了新的灵魂。
他本是个痴儿,怎么会这么冷静?怎么会这般精明?怎么会拥有那些才学?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应该发生在他的身上。
“兄长!”
“京城那边传来了好消息,陛下已经对边境将士论功行赏。传旨的太监已到半路,兄长这镖骑将军恐怕要升为大将军。到时候,兄长就是统兵二十万的大将军!”
韩知雪走进书楼,神色兴奋。兄长爬到大将军,她当然非常高兴。整个宁国,也就那么几个大将军,位高权重。兄长爬的越高,就证明她韩知雪的选择是极为正确的。
“兄长,你?”
“你怎么了?”
韩知雪非常温柔的蹲在陈之行面前,把头放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抬头看着他。
她就像是一只雪白的小猫,等待着主人的垂怜。
陈之行沉吟片刻,道:“今天在云麓文会之上,陈宁安写了一副对联,被三位大儒共同称之为千古之绝对。还要将这副对联,挂在江楼之上。”
“知雪,你说他哪来的才学?你看看他写下的笔记,这笔记缭乱不堪,傻子所为。他又怎么可能~难不成他以前在陈家都是装的?”
韩知雪脸色更是大变起来,从昨天的一首诗文,到今天的一副对联,陈宁安当真一次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兄长,这人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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