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在这里的其他犯人显然很有自己的特点,要么是衣衫褴褛的乞丐,要么则是凶神恶煞的恶人。
“小兄弟,看你是个读书人,你怎么进来的?”一旁牢房里面,一个瘦瘦小小像是个猴儿一样的男人笑着问道。
“唉,别提了,我在外面跟人打架,被抓进来的。”陈宁安说道,“你呢?兄弟,你怎么进来的?”
“我啊,我也很无奈啊。我那天就是路过一个小巷,小巷里面有个女人向我求助,说她家里有好赌的父亲生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你说我不帮他谁帮他?”瘦猴深情又无奈的说道。
“卧槽,人才,你他妈那是嫖仓啊!”陈宁安有些无奈。
“你呢兄弟,你怎么进来的?”
陈宁安看向对面一间牢房的一个壮汉,壮汉嘴角抽搐,此间他斜对面的一个男人笑道:“他啊,他就是因为青梅竹马的妻子与他人不清不楚,当场抓到,然后他跟人打架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那个跟他打架的。”
陈宁安:“........”
壮汉甘二狗恼羞成怒,狠狠的瞪着那个男人。他双手放在牢房的栅栏上,手上青筋暴突,栅栏上面的铁棍都有扭曲的迹象。
陈宁安:“........”
“妈的,阿甘,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能进这地方的,都他妈的不是个普通人,都是人才中的人才啊!
敢跟甘二狗打架,旁边这个也不是善茬,也不怕被甘二狗给打死。
这时候,甘二狗因为揍不到对面这个绿主,突然张口一口老痰就吐到对面的绿主的脸上。
绿主脸色更绿了起来,亦是不甘心的回击。一时间,整个牢房都热闹了起来。
瘦猴在一旁看戏,随口问道:“你打架应该快出去了才是,怎么会关这么久?打伤人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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