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安,你可是杀了九人!哪怕是九个百姓,你也触犯宁国之律法。”吴长庆冷声道。
“许大人,我看就没有什么好审问的了。尽早将这件事情解决,也算是给侍郎大人和京城一个交代。”
怎么个意思?
吴长庆当然是想要趁机向京城示好,向那位侍郎大人示好。他只是一个武夫,他深知他只有这一个机会或许可以改变自身,改变命运。
所以他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他并不是愚蠢,他已经提前调查过陈宁安。
当他发现这个杀害侍郎之子的年轻人就是临江一个秀才之后,他就已经确信他的机会总算到来。
秀才出身?这天下的秀才千千万万,算个什么东西?
陈宁安眉头一皱,“怎么?今天许大人说话,还轮得到你吴押司插嘴?”
“究竟你是州牧,还是说你在教育许大人如何做事断案?”
“还是说,你早就想要僭越,早就不把许大人放在眼里?”
吴长庆:“........”
他顿时瞳孔皱缩,脸都绿了起来。他倒是万万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陈宁安竟然还反咬他一口?
封建礼制等级森严,州牧就是州牧,州牧才是朝廷册封的一州之主。
益州府衙里面设下的所有官员,官位,都归州牧管辖。
所以吴押司当场色变,急忙解释道:“我,我只是提出建议。许大人自然不会怪罪,而且,你,你不也插嘴了吗?”
“吴押司。”
“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是我的同门师兄,我与师兄寻常聊天,有何不可?”
“倒是你,看来你想当州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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