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陈宁安在查看一些刑司的卷宗,一边查卷宗他便是一边在思量。
他已经经历了数场刺杀,其中昨天晚上的一场刺杀来源于听雨楼。
益州城听雨楼的据点在城池边缘的风雨楼,那地方表面上是个客栈!
他在想总归不能整天都被听雨楼的江湖高手欺负。
其次就是这个吴长庆,此人是府衙押司,位高权重,手里还有数百的府兵将士!
这人数次想要把他给弄死,两世为人,陈宁安可并不是个好人!
直到陈宁安看到了一个卷宗,其中涉及到益州的盐铁生意。
益州是京城盐铁的要道,东海的盐几乎都要经过益州。如此一来,多少人指着这盐道吃饭,可就说不清楚了!
这益州也曾经丢失过官盐,而且上一次丢失官盐就丢了五个马车的盐巴!
五车官盐,那就是数千斤盐!
这数千斤盐的丢失至今还下落不明。
陈宁安沉吟片刻,或许可以从这数千斤官盐上面弄死吴长庆。他知道这官盐很可能已经被某些人瓜分,但是吴长庆正好可以来背这个黑锅。
这个世界就是这般阴险,尔虞我诈。
他若善良,他在这个世界就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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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安回到益州城的宁安居!
这个地方非常的清净,韩知画正在院子里的树下赏景。而今益州城下了雪,房顶上和树上都是白雪皑皑。
“宁安,你终于回来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处理好了吧?”韩知画柔软的问道。
“已经破了案子,那人是他的妻子和弟弟私通谋杀。”
韩知画心里咯噔一下,她的姐姐也曾经和她的夫君私通,并且给她喂了毒药!
要不是陈宁安,她已经死了!
“这世间,尽是这些苟且肮脏之事。”韩知画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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