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安,你陷害我!”吴长庆脑海炸裂,满脸惊恐的喊道。
陈宁安上前一步,一刀割开麻袋,白花花的官盐掉落下来。他脸色一沉,极其愤怒,呵斥道:
“吴大人,这就是你说的什么也不知道?”
“这就是你说的栽赃陷害?”
“现在人赃俱获,数千斤官盐啊吴大人!这批官盐,可是值不少银子。”
“你好大的狗胆!”
吴长庆:“.........”
他脑子嗡的一声,宛若雷劈一般,满脸惊恐的神色。特么的这批官盐是哪来的?他昨日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没有官盐。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是陷害,陈宁安你害我。这根本不是丢失的官盐,这是你陷害我的赃物~”
“吴大人,人赃俱获,你觉得狡辩还有意义么?”
“带走!”
吴长庆当场傻眼!
~
只是片刻,州牧许文盛就出现在这个院子里。他站在那一车车官盐面前,神色沉吟。
吴长庆已经被关进大牢,押司职位自然是已经撤去。许文盛看向一旁的师弟陈宁安,心中格外的震惊。
这位师弟竟然真的破了官盐案,而这批官盐,竟然是吴长庆私吞!
可,当真如此么?
许文盛不是个傻子,吴长庆更不是个傻子。倘若吴长庆私吞官盐,这几个月时间盐巴早就换成了银子,更何况还怎么可能把赃物留在自家院子?
只是,重要吗?
不重要!
而今朝廷管理最严格的盐铁,绝对不能出事。所以盐巴找到了,官盐案子破了,许文盛在京城陛下面前也能昂首的述职了!
“师弟,你这手段,还真是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