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脸色一沉,“罗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陈宁安的火药,还是我给的?”
“林大人,我可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益州城谁敢如此大胆生产火药?”
“而且,陈宁安这厮在府衙大张旗鼓的调查半山雪楼火药爆炸这件事,这怕是不久后就会调查到云冰山。”罗成冷声道。
户部侍郎林天脸色极为难看,云冰山这个地方就是他的逆鳞。陈宁安这厮要碰云冰山,那就等同于和京城权贵作对。
“今天早上益州城有一封密信发往京城,这封信来自益州府衙。林大人,你猜那许文盛会不会将半山雪楼出现火药的事情上奏庆帝?”罗成冷声说道。
林天神色更是阴沉,“那是陈宁安炸的半山雪楼,要查也是查他陈宁安!”
“林大人,你还这样想么?”
“吴长庆是怎么进去的?”
“林大人还当真相信,咱们这位吴大人贪污那几车官盐?”罗成冷声道,“真到了那时候,屁股沾上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
“没有人相信吴押司,也没有人在意那是不是真相。火药这件事传到京城,就一定要有一个人背锅。林大人,你觉得呢?”
户部侍郎林天整个人都不好了,在京城的那些权贵面前他林天也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
京城的大佬当然不会去牵涉到火药这个东西,那么这个背锅的人自然而然就成了他!
妈的蛋!
“那以你认为,该当如何?”林天冷声道。
“上云冰山无名观。”
“前些天无名观上的王崇阳下山去了陈宁安身边,无名观上的江湖高手最在意的是那鲤鱼精。”
“咱们只要宣称鲤鱼精在陈宁安身上,无名观上的江湖高手,就会跟陈宁安不死不休。”
“那东西,还能让林大人你,成为江湖高手!”
“无名观的人若是杀不了陈宁安,正好也在云冰山地界,他只要上了山,就断然下不了山。”
“用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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