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团子通体银白的毛发,竟从根部泛起一层淡淡的,却又无比纯粹的金色光晕。
那光晕流动,仿佛水银,将它衬托得愈发神异。它抬起头,那双原本就灵动的眸子,此刻更是亮得惊人,仿佛蕴含着星辰,少了几分兽性,多了几分人性化的智慧。
“呜~”
团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它跑到江夜脚边,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与依恋。
随后,它又屁颠屁颠地跑到白梦夏和白梦秋身边,挨个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撒娇般的呜咽声,逗得两女眉开眼笑。
“夫君,这虎肉……”白梦夏刚吃下几口,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磅礴而温和的暖流,从腹部升起,迅速流遍全身。原本因为怀孕而时常感到的腰酸和疲惫,竟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一扫而空。
她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精神前所未有的好,就连皮肤,似乎都变得更加细腻光洁了。
白梦秋也有同样的感觉,她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活动了一下手脚,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撼,以及那份震撼之后,对自家男人愈发浓烈的崇拜与爱意。
她们的男人,随手猎来的一头猛虎,其血肉竟有如此神效!
这哪里是猎人,分明就是传说中的神仙人物!
江夜看着她们的反应,心中了然,脸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多吃点,对你们和孩子都好。”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无比信服的力量。
姐妹俩重重点头,乖巧地继续小口吃肉喝汤,感受着身体的奇妙变化,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
江夜家吃得热火朝天,整个稻花村却陷入了一场甜蜜的“酷刑”。
那股虎肉的香味,实在是太霸道了。
它无孔不入,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村民们脆弱的味蕾和神经。
无数人家里,男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睡不着,肚子不争气地“咕咕”直叫,喉结滚动,嘴里口水泛滥。
婆娘们则在一旁唉声叹气,一边埋怨男人没本事,一边又忍不住幻想着那肉汤的滋味。
孩子们更是直接,在梦里咂巴着嘴,哭着喊着要吃肉。
“这江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老天爷啊,我这辈子要是能吃上一口这样的肉,死了都值了!”
“别想了,那是妖虎的肉,是活神仙才能吃的东西,咱们闻闻味儿就不错了。”
羡慕,嫉妒,敬畏……种种情绪在稻花村的夜色中发酵。
而在这场“闻香大会”中,最痛苦的,莫过于江峰家。
张桂芬和王大庆白日里丢尽了脸面,被王慧慧冷嘲热讽了一顿,本就一肚子火,此刻闻着那股从隔壁飘来的,仿佛能香到骨子里的肉味,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咕噜……咕噜……”
王大庆的肚子叫得尤其响亮,他躺在床上,死死地盯着漆黑的屋顶,脑子里全是大块的,流着油的虎肉。
“娘的,太香了……我要吃肉!”他忍不住骂骂咧咧。
张桂芬坐在床沿,脸色铁青,两只手死死地攥着衣角。
她下午才刚在江夜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被全村人当猴看,可这股香味,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挠得她心肝脾肺肾都跟着痒。
尊严?脸面?
在能延年益寿,甚至能让人脱胎换骨的妖虎肉面前,算个屁!
她想起白天王老根那狂热的眼神,想起村民们提到江夜时那敬畏的语气。
傻子才继续跟江夜作对!
这已经不是什么村里的懒汉了,这是一条真真正正的金大腿!
只要能抱上,别说二十两银子的拜师费,就是两百两,两千两,将来都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张桂芬眼中的嫉妒和不甘,瞬间被一股更为炽热的贪婪所取代。
她猛地一拍大腿,从床上站了起来,把旁边的王大庆都吓了一跳。
“娘,你干啥?”
张桂芬没有回答他,只是咬着牙,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江夜,他再厉害,也是江峰的亲弟弟!是她女儿王慧慧的小叔子!
这层关系,就是她最大的本钱!
什么活神仙,什么惹不起,只要脸皮够厚,方法够多,神仙也能给你拉下凡尘来!
想到这里,张桂芬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她一咬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对王大庆低声道:“大庆,你给我记住了!从明天起,江夜就是你亲爹!不,比你亲爹还亲!咱们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全看他了!”
必须抱紧江夜这条大腿!
死死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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